「對不起」是這個世上最廉價的三個字,任何人任何時候都可以那它當藉口,道德綁架,讓受害者原諒他。
「對不起要是有用,那要警察和法侓做什麼?」因為回憶起了某些不好的記憶,盛祈年的語氣變得冷了些。
話落,他就拿著托盤離開了。
***
不知過了多久,秦少瑄按響了盛祈年在床頭設置的呼叫鈴,緊接著,兩個訓練有素的女僕推門而入。
她們跪在門邊,齊聲道:「秦先生,請吩咐。」
「我要見盛祈年。」
「是。」兩女僕領了命令後,就關上了門。
不過須臾,盛祈年就出現在了門口。
他的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使得那本就艷麗的容顏仿若人間四月的桃花,嬌媚奪目,又宛如春風般溫暖,輕易就能讓人放下戒備。
他身姿挺拔,好似雪中堅毅的松柏,肩上披著一件墨狐大氅,內襯是一件英倫風的白色西裝,胸口別著用黃金和鑽石制而成的玫瑰勳章。
盛開的黑巴克玫瑰盤在金光璀璨的荊棘之中,鮮紅與黑金的交纏,構築出了一幅絕美的畫卷。
「少瑄,聽傭人說,你想見我?」盛祈年快步走到鳥籠前,指紋解鎖,來到秦少瑄的床邊。
他伸出手,想握著秦少瑄的手,但秦少瑄卻提前預料到了他的動作,不動聲色地躲開了。
「祈年,我想出去看看風景,你同意嗎?」秦少瑄靠在床頭,問道。
「外面很危險,少瑄,你的身體才養好。」盛祈年沒有握上秦少瑄的手,感覺有些遺憾,只不過他沒有強行湊到秦少瑄的面前。
「可我就想出去走走,籠子太悶了,讓我感覺不舒服。」秦少瑄裝模作樣地捂著自己的心口,假裝心絞痛。
看著秦少瑄故意的示弱,盛祈年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個傾城絕艷的微笑。
秦少瑄是吃准了他會無條件地縱容他,所以連演戲也演的十分不走心。
不過,他確實很願意這樣寵著秦少瑄。
從前是,現在也是。
盛祈年裝作思考了一小會兒,才勉強答應:「好,我陪你出去逛一圈。少瑄,你要記得,千萬不要離我太遠。」
他一邊說,一邊抓住了秦少瑄放在心口的手。
「心絞痛的話,我幫你揉揉,揉好了,我們就出去。」盛祈年不顧秦少瑄的抗拒,幫他輕揉著心口。
但是他手下的動作卻是不那么正經,一會兒揉,一會兒捏,還總是會弄錯位置,滑到他的胸部。
秦少瑄對此接受良好。
他可憐兮兮地說道:「祈年,給我鬆開鏈子吧,我要出去。」
「好。」盛祈年面帶微笑,不慌不忙地從內襯的口袋裡拿出鑰匙,打開鎖了秦少瑄許久的金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