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年,你……」
窒息感襲來,讓毫無防備的秦少瑄瞬間恢復了理智,不對,現在最重要的是讓盛祈年鬆開他。
不然,他就要被盛祈年吻到窒息而亡了!
古往今來,死的這麼奇葩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想到這裡,秦少瑄立刻伸出手,用盡全身力氣推開盛祈年,並且迅速退到一邊,拉開了自己與盛祈年的距離。
盛祈年並沒有因為秦少瑄的拒絕而生氣,他只是勾起唇角笑得意味深長,一步步逼近秦少瑄,然後將秦少瑄抵在了溫泉壁上。
蒸騰的熱氣從四面八方升起,然後將秦少瑄和盛祈年都困在了裡面,隔絕了起來。
秦少瑄的臉頰漲紅,很是緊張,他有點擔心盛祈年現在的狀態。
「祈年,你先聽我說,不要……不要亂來……」
盛祈年的目光停留在秦少瑄紅腫的嘴唇上,嘴角勾勒出一抹淺笑:「少瑄,我現在很正常,我知道我在幹什麼,你不用如此說。我很清醒,反倒是你,該認清現實。」
「祈年,你要發泄出來,我可以任由你處置,但是有一點,你發泄好了,就不能丟下我。」
聞言,秦少瑄也豁出去了,他深情而繾綣的目光落在盛祈年身上,仿佛他就是盛祈年的唯一依靠。
盛祈年是不相信秦少瑄的,但是他終究是人,是人就有弱點,所以他還是被秦少瑄蠱惑了。
「秦,其實我都知道,在你心中,我始終都只是個惡劣至極的壞人,但是我希望你能暫時放下這些偏見,我如今從未想過傷害你。」秦少瑄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神色無比堅定。
盛祈年目光灼灼地注視著秦少瑄,神色無比認真地問道:「真的嗎?」
「真的!比真金都真!」
「那江奕城呢?你敢說他不是你的人?」
「呃……可我沒聯繫過江奕城,是你把他放進來的……」
「少瑄,如果你沒想過離開我,那江奕城就算是我故意放進來的,對你也沒有任何影響,不是嗎?」盛祈年的聲音驟然變得嚴肅起來,他緩緩逼近秦少瑄,眼神驟然變得危險了起來,壓迫感十足。
他將秦少瑄困在自己的股掌之間,不允許秦少瑄逃離:「少瑄,只有我們兩個在的時候,我不希望從你的口中聽到其他人的名字,那對我來說很殘忍。」
「我知道,祈年,但是也有我的生活和目的,我只是不願意因為真假傷害你……」
「祈年,其實從我們相遇開始,你從未對我放過心,更沒有相信過我,不是嗎?」
「我不想和你爭吵,因為我覺得我們不應該走到這一步。可是,祈年,你似乎跟我想的不一樣,你想要的是將我改變,變成一個沒有自我,一心只有你的人。你讓我如何甘心?」
「所以,在你心中,你只是不想讓江奕城受傷,你卻從來不考慮過,我的感受,不是嗎?」盛祈年一字一頓的質問道,「你說我不曾改變,可如果我真不曾改變。少瑄你知道你現在會有什麼下場嗎?」
「我痛苦的過去,就是你的明天。少瑄,這是你想要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