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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清冷的月輝透過玻璃,從窗外照射進來,傾瀉在秦少瑄單薄的身軀上,他的皮膚白皙勝雪,隱隱約約的透明光澤讓人忍不住想要觸碰。
他安靜地躺在床上,身上裹著厚重的雪狐毛毯。
秦少瑄的睫毛長長的,濃密卷翹,就像兩把羽扇,遮住了眼睛。
他的鼻樑高挺,鼻樑下的唇形很漂亮,粉粉的,薄薄的,仿佛是一個完美的水蜜桃,十分誘人。
秦少瑄的人在金籠子裡,但他的目光卻望向遠處。
高空中只有一輪孤月,月色皎潔,但卻掩蓋不了現實中的黑暗與殘酷。
秦少瑄看了看天空,又轉身看向自己的金籠子,目光變幻莫測。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必須找個機會離開盛祈年的地盤,將江奕城一起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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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時分,盛祈年和顧祐謙才處理好新項目的有關事項。
天邊一縷陽光透過玻璃,投射到顧祐謙的臉上。
陽光灑落在他的側臉上,將顧祐謙的五官照的格外清晰,讓人有種恍惚的錯覺,就好像是精靈的臉龐般美好夢幻,讓人移不開視線。
顧祐謙站直了身體,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肩膀,他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盛祈年,他正拿著一根香菸吸著。
顧祐謙走到盛祈年的身邊,從他手中搶過了香菸。
「顧祐謙,下次不許如此放肆。」
「沒辦法,心情煩躁。盛總,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那個秦少瑄,他當真有那麼好嗎?他背叛了您,這是不爭的事實!」顧祐謙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彈掉了落在文件上的菸蒂,深深地抽了一口後,隨即他將煙掐滅在菸灰缸里,一臉不屑地問道。
「是的,秦少瑄對我來說很重要對我,下次見到他,記得放尊重點。」盛祈年平靜地說道。
在秦少瑄的面前,盛祈年會對顧祐謙格外狠心絕情,但在私底下的時候,他又會格外放縱顧祐謙,甚至對其格外包容。
但這並不是因為他對顧祐謙有什麼非分之想,也不是因為他雙標,而是因為顧祐謙這把刀,他用的很順手,不想輕易捨棄。
至於秦少瑄,那是他盛祈年的愛人,於顧祐謙這個工具人的身份不同。
盛祈年偏執但卻很理智,他不會因為秦少瑄一個人,而放棄他手中的刀。
同樣他也不會為了顧祐謙,去放棄秦少瑄。
盛祈年貪心,他想要雙贏,所以對於秦少瑄和顧祐謙,他都分別採用了別的手段來籠絡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