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祐謙聽著秦少瑄這仿佛嗓子被夾了的聲音,只覺得噁心,他很想罵秦少瑄,但是他沒有身份。
盛祈年問都不問,他直接就對顧祐謙說道:「道歉。」
「祈年,算了吧。想來顧先生不是故意的,雖然我的手受傷了,有點疼,但我還能忍受。」秦少瑄一臉委屈地說著,語氣軟糯得仿佛能掐出水一般。
他話里話外的暗示,無一不是告訴盛祈年,讓盛祈年替自己報仇。
盛祈年聽懂了秦少瑄的暗示,他本不應該縱容秦少瑄的無理取鬧,但此刻他卻做了一個平日裡自己絕不可能會做出的舉動。
他伸出手,讓顧祐謙過來,然後將顧祐謙的手腕卸了,而且是雙手手腕。
「顧祐謙,今天只是個教訓,沒有下次。還有,離開前,向少瑄道歉,如果他不原諒你,就不許去找醫生。」盛祈年冷漠無情地說著。
顧祐謙的手腕被卸掉之後,瞬間疼得冒汗。
他看著盛祈年,目光中滿是失望和不敢置信,卻又無可奈何,最終,他還是忍著痛說了句:「多謝盛總手下留情。」
顧祐謙雖然因為盛祈年的狠辣絕情而感到了一絲悲哀,但他心裡清楚,如果盛祈年真的想對付他,那就絕不只是卸了他的雙手手腕,而是他的命了。
但哪怕盛祈年真的這點,他也無法不心生怨恨。
顧祐謙是真的對盛祈年動了真心,自然一句無法忍受盛祈年因為一個背叛過他的狐狸精就如此懲罰自己。
更何況,他並沒有將秦少瑄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怎麼樣,只是抓住了秦少瑄的手腕而已。
可無論顧祐謙的內心有多麼的痛苦,此刻他還必須向秦少瑄道歉,祈求秦少瑄的圓臉,不然他走不出這裡。
他原本就不想真的跟秦少瑄道歉,此時此刻,即便盛祈年親自吩咐,他也不想。
只是,顧祐謙萬萬沒想到,在他糾結萬分之時,秦少瑄又再度火上澆油。
「祈年,顧先生既然如此不願,我們就不要逼他了,好不好?其實,我的手腕也沒什麼大礙……嘶,你輕點……」秦少瑄擺出一副妖艷賤貨的姿態,十分綠茶地說著。
顧祐謙聽了,差點當場吐血。
「狐狸精,你給我閉嘴!」顧祐謙怒吼了一聲。
秦少瑄聽到顧祐謙的呵斥,立馬裝作害怕的樣子,然後捂住自己的嘴,眼中似有淚水在打轉,看起來十分楚楚可憐。
但是在盛祈年看不到的時候,他那雙嫵媚多情的桃花眼卻依舊是笑眯眯地盯著顧祐謙看,似乎是在挑釁。
顧祐謙看著秦少瑄這幅樣子,氣得心肝脾肺一起疼。
「顧祐謙,該閉嘴的人是你!」盛祈年嚴厲地盯著顧祐謙,話語中的不耐和威脅幾乎濃郁的成了實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