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庭希從小到大就沒怎麼被人如此下過面子,而且還是被自己曾經最瞧不上的兩個人一起下面子,他的臉色十分難看。
見狀,盛祈年的臉色驟然沉了下去,眼眸危險地眯起,渾身釋放出懾人的氣勢。
「厲庭希,如果不是看在少瑄的面子上,我現在就能要了你的命。」
他輕飄飄的語氣讓厲庭希心裡的怒火燃燒得更旺了,恨不得立馬衝上去將盛祈年這個賤人打得滿地找牙。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那麼做。
他必須要維護厲家的顏面,同樣也要維護厲氏財團的形象。
盛祈年見厲庭希沒有出聲,心中暗爽。
「厲家沒有用,我才是你唯一的依靠。」他抓著秦少瑄的手,在秦少瑄的耳邊說,「如果秦少瑄想要厲家的股權,我也可以拿過來給你。「
他的聲音很低,但足以讓秦少瑄全部聽見。
秦少瑄的身體顫抖得厲害,一張傾國傾城的臉上滿是蒼白和慌亂,一顆心仿佛掉進了寒潭裡,涼透了。
「少瑄,你怎麼了?」盛祈年注意到秦少瑄突然變得隱晦的目光,心裡有些意外。
「沒事,就是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你和厲總聊吧,我想要休息了。」秦少瑄說完便匆匆離開。
他現在迫切的需要找個房間靜一靜,理清思路。
在這之前,他真的沒有想到,盛祈年居然有這麼縝密的心計。
盛祈年看著秦少瑄離開,沒有追上去,而是笑眯眯地望著厲庭希:「厲庭希,你也看到了,少瑄並不喜歡厲家,更不喜歡厲家人。」
「不過我也說句實話,既然厲家先不仁不義,也不能別人怪罪,更何況少瑄剛剛說的都是氣話,你別放在心上。他還是個孩子,很多事情不懂,你也不用跟他一般見識。」
厲庭希沉默,抿唇不語,心裡的怒火一陣陣往上竄。
盛祈年的話就像是一把軟刀子,將厲庭希的防禦一刀又一刀地割開。
厲庭希的眼神冰冷地看著盛祈年,心中的厭惡更上一層樓。
「盛祈年,就算少瑄對厲家有怨氣,那也是我們厲家的家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厲庭希的語氣十分的不好,說話的態度十分生硬。
盛祈年聞言,輕輕地勾起了唇角:「厲先生,少瑄畢竟是我的男朋友,我不管你們之間是怎麼回事,但是,他的事,由我做主,都輪不到你們做主,更何況,你們有對他好過嗎?」
這番話給了厲庭希一記響亮的耳光,讓他的面子掛不住了。
厲庭希的臉黑得像鍋底一樣,恨不得將眼前這個不要臉的人直接撕碎,以泄心中的憤怒。
「盛祈年,你慎言!」
他咬牙切齒的模樣很是猙獰可怕,但卻讓盛祈年的嘴角微揚,笑得十分愉悅,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笑得極為魅惑:「我說的是事實,厲庭希。」
厲庭希氣急攻心,差點就失控了。
盛祈年這樣明目張胆囂張地羞辱他,讓他忍無可忍,可是他卻找不到言語反擊。
他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額頭青筋暴露,眼睛死死地盯著盛祈年,恨不得撲上去,將他千刀萬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