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咖啡要幫您換一杯嗎?」
「嗯。」
為了彌補早上損耗的工作時間,秦自牧從坐到辦公椅後,便一刻不停地低頭工作,妥妥的上班勞模。
「秦總,您的咖啡。」
「嗯,對了,明晚的工作安排給我調整到其他時間。」
「好的,秦總。」
秘書熟練地翻開筆記,快速瀏覽了一遍工作安排,又結合秦自牧的固定健身時間,為他安排了另一個合適的時間段。
高強度的工作一直持續到中午,秦自牧站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著外面的高樓大廈,心情逐漸的放鬆下來。
想起明晚的那場飯局,他在腦中大概羅列了幾條要求,又根據沈青山的個人習慣做了細微調整。
他習慣在談判前給自己一個預設,並標註出各種好的或壞的可能性,更何況沈青山是個不愛按常理出牌的人,他不得不多做幾手準備。
其他人對婚姻有什麼渴望他不清楚,他對眼下的這段關係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平穩二字,不要出現任何的波瀾,只要一成不變就好。
俗話說惹不起,總能躲得起,只要沈青山不要太過分,一些小打小鬧他都可以包容。
他也不信對方能夠不顧忌兩家人的多年情分,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滴—滴—」
他翻出手機查看,是一條新的好友申請,頭像是黑乎乎的一坨貓。
申請信息只有短短的五個字,「我是沈青山。」
他下意識不想搭理這個神經病,可一想到明天中午還要和對方搭台演戲,他只能儘可能地順毛哄。
通過好友申請後,他給對方的備註改為了「沈青山—頭號SJB」,又很官方地給對方發了一句簡單問候。
「你好。」
「Hi,一點也不小的自牧同學。」
(來自小秦的每日一問:沈青山這個無敵超級神經病,怎麼還不狗帶。)
第四章、原始狀態
由於某人單方面把天聊死,秦自牧也乾脆不再回復消息,把人晾到了一邊,愛咋咋地。
到了次日中午,秦自牧還在低頭處理工作,一旁的手機鬧鐘響起,他嘆了口氣,從抽屜里翻出一塊嶄新的手錶戴上。
不出所料的話,沈青山的手腕上會出現同款手錶,作為一名合格的演員,這種細節部分一定要把控嚴謹。
驅車到達醫院門口,沈青山已經捧著一束鮮花在那等候。
今天穿的倒是人模狗樣,腳上踩的拖鞋也被鋥亮的皮鞋替代,與財經報導上描述的那個精英霸總有了幾分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