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山不喜歡這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可心裡痒痒的,又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來,只能乖乖和對方換了位置。
他剛剛想要暴起的情緒也被莫名撫平,只剩一股濃濃的幽怨氣息。
「秦自牧,你個心機boy。」
「嗯,我是。」
「心眼子可真多。」
「謝謝誇獎。」
「老油條,又臭又硬的老臘肉。」
「有點過分了啊。」
兩人之間的氣氛達到了一種詭異的和諧,明明是在拌嘴吵架,可沒有一點劍拔弩張的緊張感。
秦自牧自始至終都沒有想和他動真格的想法,討厭歸討厭,可在他眼裡,沈青山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沒長大的熊孩子。
「你媽讓你來接我,無非是想讓我們私底下商量一下,所以你怎麼想的?」
「我都行。」
「換個準確點的答案。」
沈青山聞言湊近了他,托著下巴像是在觀察,帶著好奇地打量。
「要是我答應舉辦婚禮,以後可以天天吃到秦老師做的飯嗎?」
秦自牧的動作頓了下,他不明白這個話題的跨度怎麼這麼大,這兩個事情怎麼強行綁定的關係?
「這兩者不存在因果聯繫。」
沈青山皺起眉毛,似是有些苦惱,不知是在懷疑自己說出口的話,還是在煩悶秦自牧聽不懂人話。
「換個說法,舉辦婚禮可以,你要負責我的一日三餐。」
秦自牧很是不解,脫口而出道:「為什麼?」
沈青山學習本領的速度很快,抬手就捏住了他的嘴巴,「這是談判條件,沒有為什麼。」
現喃諷在可是在開車,哪能由著他胡鬧下去,秦自牧把他的手拍掉,「只要你誠實守信,這個交換條件我可以接受。」
沈青山的腦迴路他一直跟不上趟,不過也可以試圖理解,可能這傢伙就是純懶。
「你不放心我,就再搞個簽署合同好咯。」
「放心,我會的。」
沈青山冷哼了一聲,翻身看向窗外,倔強的背影看得人想發笑。
雖然還不知道秦自牧的廚藝如何,不過自己總算不用再為吃什麼而煩躁,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按照秦自牧的脾氣,他肯定是干一行精一行,就算是做飯,他肯定也不會容許自己能力過低,總不會難以下咽。
車上的兩人各自揣著自己的小心思,都以為自己是笑到最後的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