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吸貓的後果當然是被小貓撓了一道口子,臉上新添的傷疤就是他的英雄勳章。
可憐的小貓從小就離開了母親,還攤上了這麼一個陰晴不定的主人,偶爾早出晚歸,偶爾夜不歸宿,只顧著自己快活。
它的貓生註定充滿坎坷,也許這就是它名字的由來。
「你個壞公主,明天我就找個更討厭的人管著你,讓你倆天天掐架。」
沈青山看著鏡子裡負傷的帥臉,嘆了口氣,又認命地找出創可貼和碘伏,簡單消毒後貼了上去。
他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秦老師,我今天想要搬家。」
那邊回復的很快,「可以,我會和保安說一聲,你直接進就好。」
沈青山看到信息挑起了眉,他還以為對方要親自監工,畢竟他在對方眼裡可沒留下什麼好印象。
接著對方又發來一條信息和一張照片,「這是你的房間,如果有工人進來,記得戴好鞋套,玄關柜子上有消毒酒精。」
嗯,這才是秦自牧的作風。
「哦,知道了。」
秦自牧回想了一下家裡的陳設擺件,確定沒有異常後才放下手機。
沈青山找了一家搬家公司,把要帶走的東西一股腦扔進了打包箱裡。
半小時後,公寓就像是刮過了一陣龍捲風,把大部分東西吹走的同時,還留下了滿地狼藉,令人觸目驚心。
至於小貓的貓窩,他想秦自牧大概沒有給非酋準備太大的地方,便打算只帶兩個過去。
「非酋公主,過來,選兩個你最喜歡的小窩,還有廁所。」
小貓轉了一圈,對其中的三個貓窩難以取捨,蹲在原地猶豫了半天。
沈青山怎麼忍心看著寶貝女兒受這種苦,大手一揮,當即決定把這三個一起帶走。
搬家人員按照下單的地址找上門來,對於如同這廢墟般的公寓環境見怪不怪,動作利索地開始進行打包搬運。
「先生,您還有其他物品需要搬運嗎?」
沈青山看了一圈,開口道:「就這些,幫我送到下單的那個地址。」
「好的。」
沈青山又抱起小貓和它的兩箱玩具,單獨驅車趕往秦自牧的公寓。
為了避免被秦自牧一直不停地嘮叨,他還是讓搬家工人都戴了鞋套,又輪流噴了幾下消毒液。
推開房間門的那一刻,他就想轉身走人,自己是被驢踢了腦袋吧,不然怎麼會放著大房子不住,主動來住這種老破小。
「先生?」
「都堆放到裡面吧。」
他強忍著怒氣,決定等秦自牧回來後再和他理論,對方最好是識相點,乖乖把主臥讓給自己來住。
接著他又像小狗標記領地似的,在公共領域內都擺放上自己的私人物件,表示自己侵占了這片土地。
等秦自牧中午趕回公寓時,一推開門就明顯感覺出了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