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動作快點。」
沈青山退出房間,自覺地把門帶上,他覺得兩個alpha沒有什麼可避諱的,所以才直接闖了進去。
沒想到秦自牧反應這麼大,好像在做什麼虧心事似的。
因為裸睡不想被看到?好像也合情合理,秦自牧確實是一個比較保守的alpha。
不過他也確實什麼都沒有看到,眼前剛剛閃過一抹奇怪的粉色,緊接著燈光就被關閉,任他視力再好也沒有用。
沒等他多想,秦自牧穿著睡衣推門走了出來,「剛剛什麼事情?」
「你不是要我刷碗嘛,你家那個洗碗機怎麼用?」
秦自牧按了按太陽穴,有些不解地問:「我記得需要清洗的只有一個碗吧。」
沈青山假裝聽不懂他的暗諷,而且還強詞奪理道:「一個碗怎麼了,那也是要呵護對待的。」
「你說這話的時候不感覺腰疼嗎?」
「還成吧,肩膀有點疼。」
秦自牧拿起餐桌上的那個碗,徑直走到廚房水槽前,戴上防水手套後開始清洗。
對待別人,教會生存技能是一件很高效的事情,可以節省時間,提高後續效率。
而對待沈青山,卻要反其道而行之,秦自牧寧願自己多做一點,也不想讓家裡的這些鍋碗瓢盆跟著受罪。
沈青山也沒閒著,從櫥櫃裡挑了兩瓶酒,是銀龍舌蘭和綠薄荷利口酒。
他又在轉身在冰箱裡翻出一顆青檸和些許冰塊,食指和中指夾著量酒器,動作熟練地將酒液倒入其中。
最後在雪克壺中混合,上下搖晃,直到充分均勻,最後再放一片青檸片點綴,帶著夏天的味道。
秦自牧意外地挑眉,「不是不能喝龍舌蘭嗎,怎麼你反倒先越了界?」
沈青山把其中一杯推到他的面前,「我請你喝,沒有關係。」
這句話聽起來怪怪的,不過秦自牧沒有多想,他不願多管別人的事情。
拿起面前的酒杯,他習慣性低下頭,沿著杯邊輕輕嗅聞,一絲清涼的薄荷香氣鑽進鼻腔,帶著酸甜的果香。
他抿唇輕啜了一小口,味道十分清爽,讓人眼前一亮,仿佛置身於自由的田間山野。
「怎麼樣?」
秦自牧直言不諱道:「好喝,這款酒叫什麼名字?」
「知更鳥。」聽起來很有詩氣的名字,讓人瞬間聯想到許多現代詩作。
秦自牧站在廚房外的吧檯前,微微俯下身,手臂曲起支撐著身體,神態很放鬆。
喝酒時一言不發,偶爾拿起酒杯輕輕搖晃,欣賞酒水的色澤,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