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自牧一直在控制體重,沒有特殊情況不會給自己準備夜宵。
不過喝酒沒有關係,酒精的眩暈能讓他放下這一天的疲憊,把煩惱暫時拋在腦後。
他給自己調製了一杯絕對日落,橘色與黃色繪成了一片夕陽,酸酸甜甜的口感很適合這個靜謐的夜晚。
沈青山抬眼時瞥見他放鬆的神情,手臂自然下垂,眉眼間仿佛帶了笑意。
真好看啊,從威風凜凜的獵犬,變成了溫順的小土狗。
「秦老師,你手裡的那杯酒味道怎麼樣?」
秦自牧以為他也想喝,準備起身到給他重新調製一杯,不料對方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動。
「我就喝一口,不用那麼麻煩。」
秦自牧一時間沒有理解對方的意思,這算是直接明搶嗎?
看他一直沒有動作,沈青山輕皺眉頭,「怎麼,嫌我髒污了你的酒?」
秦自牧直接無語,這小子還整上倒反天罡了。
「你想喝就拿去。」
「你給我遞過來,」像是怕他不同意,他還說了一句:「謝謝你。」
秦自牧深呼吸了幾瞬,端起酒杯遞了過去,看著對方心安理得的嘴臉,他真想直接潑上去。
沈青山變成了單手端碗,另一隻手捏住秦自牧的手腕,往身前拽了拽。
他像是嫌麻煩似的,酒杯微抬,直接就著秦自牧的手喝了一口酒。
從秦自牧的角度看過去,沈青山的睫毛很長,輕輕撲扇著,鼻樑好似一座山峰,彰顯出造物主的偏愛。
這麼一看,沈青山好像也沒那麼面目可憎,不過僅僅是在外在顏值這方面。
沈青山喝不慣酸甜口的調酒,眉毛忍不住抖動,秦自牧全都看在眼裡,嘴角忍不住上揚。
「好喝嗎?」
沈青山看到他幸災樂禍的表情,沒好氣地說:「你這是明知故問。」
秦自牧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沈青山卻握住不放,用力揉了兩下才鬆開了手。
被揉出的紅痕很快便消散不見,可那種摩擦的灼熱感卻在他的心頭久久盤旋。
兩人並排坐在一起,秦自牧忍不住多想,沈青山剛剛的舉動是什麼意思,據他的了解,那不會是無意之舉。
想到一半時,他強行停止思考,不願再繼續深想,那不是他能接受的結果。
沈青山低下頭偷笑,還要拉著小貓給他做掩護,「非酋,你是一隻小煤球。」
「喵嗚!」
秦自牧看著小貓,問出了自己一直很好奇的問題,「我聽說暹羅貓的臉在寒冷環境下會變黑,不過非酋怎麼會黑的這麼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