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自牧,你是笨蛋嗎?」
沈青山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他不信對方沒有接收到暗示,那種情動的反應自己絕對沒有看錯。
他本想趁熱打鐵,和對方提出做一年的床上戀人,還準備了不同方案,企圖說服秦自牧心甘情願做下面的那一個。
可對方這種反應是怎麼回事,直接閉口不談?
「我沒有那種想法,有些事情就不能成立。」
「我還沒有說。」
「可我知道。」沈青山的一些小心思很好猜。
沈青山看著眼前的榆木疙瘩,憤憤地翻了個身,真是一隻傻狗,這種穩賺不賠的買賣都不做。
他自己又算什麼呢,算是上趕著把自己賣出去的頭號傻瓜。
沒有那種想法?這種話他才不信,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這個男人就是死鴨子嘴硬。
想到這,他突然偷偷一笑,如果要驗證對方對自己有沒有感覺,還有一個絕妙法子。
秦自牧正盤坐在陽台邊的榻榻米上喝茶,聽到身前有動靜,他抬頭去看,發現沈青山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沒等他做出反應,對方就一下跨坐在他的身上,手指靈活地解開他浴袍的系帶。
他面帶慍怒,低吼道:「沈青山,你給我滾下去!」
「噓,不要說話,我要做個實驗。」
說完這句話,他便俯身低下頭去,手臂攬上對方的窄腰,往自己面前送近。
秦自牧一瞬間失了聲,呆呆坐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岩漿溢出了火山口,將附近的一整片森林燒了精光。
待到燒無可燒時,火勢才慢慢減弱,只剩邊緣地界的幾縷枯草僥倖存活下來。
沈青山再抬起頭時,臉頰飄著幾朵紅暈,他握拳淺咳,蹙眉的模樣看起來不太好受。
他與秦自牧近在咫尺,連胸膛起伏的頻率都能清楚感知。
他想,他得到了想要的實驗結果。
秦自牧輕輕幫他拍著背,狀若無事發生的反應,可也只有自己明白,剛剛心底掀起了多麼大的波瀾。
儘管如此,他還是要硬著頭皮解釋道:「沈青山,你知道的,我的易感期快到了。」
企料沈青山根本就不在乎,他伸出指尖在秦自牧的胸膛輕輕轉圈,偶爾興起,還會用力揉擰一把,在上面留下紅痕。
「騙子,我只相信眼見為實,」他俯身湊到秦自牧的耳邊,「至於你嘴裡說的話,我權當是在助興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