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期注射的抑制劑越多,力量反撲也就越嚴重,整個腦袋像是被泡在了水裡,暈暈沉沉。
額頭沁出一層冷汗,明明室外驕陽似火,他卻感受不到半分,無形的屏障將他阻隔包圍。
想起中午還要回去給沈青山做飯,他只能給自己再次注射抑制劑,巨大的痛苦讓他的大腦得到一絲清明。
「滴—滴—」
沈青山給他發來了信息,上面是中午想要吃的飯菜,還貼心備註了自己的口味喜好。
真是上班當騾子,下班做廚子,秦自牧無奈按了按太陽穴,企圖讓自己放鬆一點。
中午他沒有再去超市,而是選擇了網上鮮蔬派送,可以節省些體力和時間。
餐桌上,沈青山正喝著他新做的糖水,眉眼間俱是滿足。
秦自牧喝了一口果汁,狀似不經意開口道:「今晚我有應酬,你自己解決晚飯。」
沈青山悠悠看了他一眼,「躲我也不知道找個好點的理由?」
「我沒有。」
沈青山抬起筷子,在半空中隨意點了點,「狡辯無效。」
分居第一天就敢不回來做晚飯,後面還不翻了天?男人不能慣著,男老婆也不行。
秦自牧直接轉移了問題導向,「那你想怎麼樣?」
「我?餓著吧,就當減肥了。」
即使知道他有故意賣慘的嫌疑,秦自牧還是想了個折中的法子,「我提前給你做好放冰箱裡,你自己在微波爐里熱一下。」
沈青山眨了眨眼,可憐巴巴地說:「這合適嗎?」
「不要演戲太過。」
吃完飯後,秦自牧藉口工作有事,早早就離開了公寓。
只留疑心病患者與他的可憐小貓獨守空房,一人一貓展開了世紀對話。
「非酋,你說秦自牧是不是移情別戀了?」
貓:???你們哪來的情戀??
「你說,我怎麼把他從公司里再偷回來呢?」
貓:噠咩噠咩~
「非酋,你還真是妥妥的笨蛋公主人設。」
貓:這屬於人身攻擊(純惡意版)。
秦自牧來到公司休息間,把發熱的腺體埋在毛絨玩偶中,稍一蹭到,就激起波浪般的顫慄。
在意識徹底不清醒前,他向公司告了假,並把需要完成的工作通過郵箱交代下去。
他感覺內心空蕩蕩的,強烈渴望有人能夠填滿那些虛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