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巨大誘惑,秦自牧內心雖已動搖,可理智告訴他,這道底線一旦崩塌,就真的覆水難收。
他本就對沈青山心思不純,再加上臨時標記後的短期依賴,極易沾染麻煩。
沈青山口口聲聲說對自己感興趣,可那種玩笑話中又帶著幾分真心?
他不願被一時歡樂困住手腳,日後變成前瞻後顧的妒夫,那才是最大的不幸。
沈青山看到他神色略帶悲愴,便知道這人又在胡思亂想。
「秦老師,我又不是蠱蟲,試一試又何妨?」
你嘴上說著不要,可我明明在你臉上看到了「我想要」、「給我」、「不要離開」。
這樣委屈巴巴的你,如何能讓我不憐惜呢?
秦自牧不再出聲,沈青山卻對這本無字書了如指掌,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難以言說的情意。
沈青山含住他的柔軟耳垂,纏綿廝磨,一連串的吻落在頸側,鎖骨,肩頭,似冬日雪般輕盈,又比千山石更重。
這種肢體安撫比信息素更管用,秦自牧能清楚感知到自己的變化,從一開始的焦躁不安,到如今如沐春風。
看到他情緒穩定下來,沈青山才開始準備實施計劃。
秦自牧視線一片昏暗,這種密閉空間反而讓他感到放鬆。
後頸倏然刺痛,他悶哼一聲,張口含住面前的柔軟布料,鼻腔內全是沈青山的氣味。
大腦變得異常清醒,另一股力量順著腺體流入血液,反向壓制,強行融合,痛楚中夾雜著不可言說的酸爽。
原來沈青山的信息素是龍舌蘭,怪不得對方不讓他用龍舌蘭調酒,偏偏又自己用,這一切都有跡可循。
由於alpha對於同性的標記很淺,沈青山只能一次多量,儘可能讓信息素在腺體內留存持久一些。
秦自牧感覺自己就像草原上的一頭雌獸,人類文明還未建立,只能叼起後頸,用最原始的方式繁衍生息。
許久,沈青山鬆開那塊軟肉,唇瓣被血珠染成了鮮紅,他在旁邊皮膚上胡亂蹭了蹭,嘴角逐漸上揚。
「寶貝兒,我的小土狗。」
我心心念念的寶物,終於被打上我的專屬烙痕。
秦自牧呼吸沉重,顯然還沒從剛剛的標記過程中恢復過來。
沈青山感覺到衣領濕漉漉的,低下頭查看,看到秦自牧的依賴模樣,他忍不住發笑。
雙手不安分地移動,感受到秦自牧的寬肩窄腰,還有那令人艷羨的鯊魚肌,他實在氣不過,湊上去咬了一口。
秦自牧呼吸滯了一瞬,滿臉不解地看向沈青山,好像被主人誤罰的狗狗,不敢出聲,眼神里又充滿委屈控訴。
「看什麼看,這是利息。」
沈青山嘖了一聲,抬手把人的眼睛捂住,不耐煩的語氣倒是讓秦自牧放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