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沒有解釋,只是強硬按下他的頭,動作中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看到寵物在自己面前乖乖低頭的樣子,沈青山的心情復又變得開朗起來。
此刻他也有了興致,決定為這隻笨狗狗答疑解惑,「我剛剛可是向你發出了同居申請,你自己點頭答應的,還打算反悔不成?」
秦自牧低著頭感受手指輕輕抓揉頭皮,痒痒的,麻麻的。
他也想起了自己在廚房時胡亂點頭的那一次,悶悶地說:「嗯,我反悔了。」
沈青山隔著毛巾抓住頭髮,猛地往後拽拉,秦自牧沒有反抗,雙眸幽幽地看著他。
「現在反悔也晚了,沒有我在旁邊,你怎麼能睡好覺呢?」
沈青山把鼻尖埋進他的領口,輕輕嗅聞,又毫無猶豫地在頸側咬了一口。
「嘶—」
秦自牧抽著涼氣,把人硬生生推開,「我有抑制劑,沒有關係。」
「哦,你的抑制劑已經被我衝進馬桶,現在大概到大洋彼岸了吧。」
秦自牧深呼吸了幾瞬,最後只憋出一句:「你有病吧。」
沈青山繼續為他擦頭髮,笑嘻嘻地說:「誰說不是呢。」
「神經病。」
「嗯呢,你說的都對,讓我香一個。」
沈青山純屬是借擦頭髮之由,行不軌之事,不過短短五分鐘,秦自牧就感覺自己的下嘴唇被啃得發麻。
不過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與沈青山親熱時,他也樂在其中。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對著這邪肆張揚的精緻面龐,他也難免會為色所困。
偶爾伸手推搡一把,沈青山就會拽得更緊,把他徹底圈在懷裡。
秦自牧內心不願承認,可事實就是他被一個弟弟吃得死死的,而且喪失了主動權。
「想睡個好覺,就讓我住進來。」
「隨你。」
玩偶的事情曝光後,他在沈青山面前徹底沒了秘密,同吃同住同睡,關係親近得和上下鋪的兄弟沒區別。
沈青山去洗澡後,他到吧檯給自己調了杯酒,冰塊碰撞聲輕靈動聽,臉頰輕輕貼上去,驅走了幾分燥熱。
「喵~」
「你要喝?」
「喵嗚~」
「不行。」
小貓見自己的請求被駁回,登時一個光速轉身,邁著傲嬌的步伐優雅離開。
沈青山出來時,就看到秦自牧捧著酒杯,大抵是暖光加持,眸光中絲絲縷縷滿是柔意,和媽媽一樣,自帶神性光輝。
他徑直走過去,跨坐在秦自牧身上,故意吹了個流氓哨,「帥哥,多少錢一次?」
「別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