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謝謝秦老師為我答疑解惑。」
沈青山躺在男人腿上,仰頭看去,秦自牧臉部半明半暗,輪廓清晰,喉結處還有一片淡淡陰影。
對方低頭看過來時,他又慌亂握筆看向合同,翻到最後一頁,洋洋灑灑簽上自己的名字。
「喏,給你。」
秦自牧想要起身將合同放好,可沈青山像是困得不行,側身抱過他的腰,把頭埋進了襯衫夾隙里。
他拍了拍肩膀,說:「回臥室睡。」
沈青山投來一個控訴的眼神,手上的力道更大,秦自牧懷疑這傢伙能給他的後腰抓兩個血洞出來。
「拿我撒氣?」
對方冷哼一聲,證實了他的猜想。
「那就睡五分鐘,我下午有工作,體檢不能耽誤太長時間。」
沈青山入睡很快,秦自牧仰躺在沙發上,抬起的手掌為對方遮擋陽光。
他不是討好型人格,他只是十分有耐心,待人或養花,他都肯付出精力與時間。
五分鐘時間到,秦自牧把人喊醒,又到洗漱間洗了把臉,將髮型重新打理固定,每一步都力爭完美。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沈青山也不例外,一想到體檢後可以做的事情,他就亢奮得要命。
由於提前預約的緣故,兩人到醫院後並沒有等候太久,直接跟著醫護人員開始了一道道檢查。
「先生,麻煩把袖子翻上去,需要抽血。」
秦自牧長期健身的好處就是青筋明顯,更容易找到血管,與他比起來,沈青山就要細了許多。
他又是個喜歡演戲的人,剛剛抽完血就湊到秦自牧身邊,委屈巴巴地講述自己有多麼難受,針尖扎進皮膚就多麼可怕。
秦自牧為了讓他安靜下來,只能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髮,然後被人順勢抓住牽上了手。
「神經病。」
「嗯,我裝的,就為了和你牽手。」
一整套檢查做下來,秦自牧還沒不耐煩,反倒是始作俑者想要逃離醫院。
秦自牧買了一瓶礦泉水,擰開給他遞過去,「有點兒耐心,在公司也能這麼任性?」
沈青山看到他這副說教的樣子就心痒痒,他現在更想把人壓在身下,看他被逼到失控邊緣的樣子,那一定很漂亮。
「聽你的話,不要凶我。」
秦自牧看到沈青山低下頭親了親自己的掌心,滿臉妥協的模樣讓人哈特軟軟。
「還有最後幾項檢查,做完就等結果好了。」
「嗯哼。」
兩小時後,檢查結果出來,在沈青山最關心的那一欄里,如願以償地標著「陰性」兩字。
「秦老師,檢查結果沒問題。」
秦自牧避開對方火熱的目光,裝作不在意地嗯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