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公司里最近在招新人。」
「嗯,正常的崗位流動。」
秦自牧選擇按兵不動,將話語權遞給母親,白芸暗中觀察他的表情,發現他沒有排斥,才接著往下說。
「大概是哪些崗位在招聘,有什麼硬性要求呢?」
白芸知道秦自牧不願往公司里塞閒人,更看不慣裙帶關係,所以只能一步一步試探著詢問。
「公司招聘信息里都有詳細介紹,話說回來,您怎麼關注起這個了?」
秦自牧語氣溫和,但其中蘊含的壓迫感卻讓人不敢忽視,每個字都像是被精心打磨的利刃。
白芸也不再掩藏,和他直接開門見山,「前幾天,我陪著你父親去參加了一場宴會,恰好碰到了大學同學,她的兒子剛從海外回來,還缺乏工作經驗。」
秦自牧沒有明確表示拒絕,只說:「如果他是有能力的可用人才,我自然熱烈歡迎。」
「兒子,你別多想,」白芸嘆了口氣,猶豫著說:「我之所以說這件事,主要因為對方是一位很優秀的omega,你和青山只有一年婚約,後面總要做些打算。」
秦自牧的喉結滾了滾,「我暫時沒有這個想法,這對人家也不公平。」
「我明白,我只是想著給彼此一個接觸交流的機會,有些事情我們誰也說不好。」
「嗯。」
秦自牧明顯不願多說,白芸看出他的心思,也不再勸導,轉移話題後又聊了一會兒。
「我還和朋友約了美容,就先走了。」
「好,您路上慢點開車。」
「行,你不用送了。」
送走白芸後,秦自牧坐在辦公桌前,想起剛剛的談話內容,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先不說自己如今是結婚人士,做不出精神出軌這種事,就他如今對沈青山的心思,也不可能再接受他人。
至於那個omega要來公司面試的事情,他就權當不知道,職場公平不會由於兒女私情發生偏移。
另一邊,沈青山正在聽項目組的匯報,滿臉倦態為他添了幾分生人勿近的氣質,員工們全都表情嚴肅,不敢馬虎一點。
「沈總,我的匯報結束。」
「嗯,繼續下一個。」
沈青山忍著打哈欠的欲望,握著筆在面前的文件上塗塗畫畫,員工們都以為他是在做工作批註,沒有人敢來打擾。
看著白紙上的傑作,沈青山微勾唇角,拿起左手邊的手機,「咔嚓」拍了一張,給秦自牧發過去。
「秦老師,我們下次試一試這個姿勢怎麼樣?一定很刺激。」
兩分鐘後,對方發來一個「滾」字,附贈死亡微笑的表情包。
短暫摸魚過後,沈青山的情緒高漲了一點,他把紙張上的塗鴉全都抹除,抬起頭繼續聽員工們的匯報。
看著白板上令人眼花繚亂的數據,他的瞳孔逐漸失焦,腦海里全是昨晚秦自牧的勾人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