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自牧自嘲地想著,他雖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很差的人,可不得不承認,他和沈青山沒有什麼相似之處,共同話題也少得可憐。
而他自己呢,感情與事業四六分,沒辦法在感情中投入過多的經歷與時間,誰知道新鮮感褪去,會不會立馬就分道揚鑣呢。
一道幽幽的聲音在背後傳來,「秦老師,你站在那發什麼呆?」
秦自牧斂起情緒,回頭看向他,「在想工作上的事情,你怎麼下來了?」
「在找廁所。」
「走到最前面,右轉就是。」秦自牧給他指了個方向。
「哦,要一起嗎?」
「你是小孩嗎,上廁所也要成雙結伴。」
聽到秦自牧語氣中掩不住的嫌棄,沈青山臉黑了下來,一臉不樂意地走過去。
秦自牧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虧自己還在這裡為他耗費心思,看這人沒心沒肺的樣子,真是懶得多說。
天色逐漸昏暗了下來,房間內亮起暖黃的燈光,窗外也點上了花燈,兩人對立而坐,像是避世閒居的夫妻。
「我以茶代酒,敬秦老師一杯。」
「油腔滑調。」
雖是這樣說,秦自牧還是舉杯與人共飲,這樣的時刻太美好了,沈青山看著秦自牧上下滑動的喉結,不忍眨一下眼。
「都說出來是放鬆了,不如秦老師和我玩點小遊戲?」
「什麼遊戲?太奇怪的不來。」
果酒的度數不低,初飲只覺酸甜,等到後勁上來時,整個人都變得暈乎乎的。
「快問快答,很平常的酒桌小遊戲。」
聽到沈青山講了一遍遊戲規則,秦自牧想了想,不願壞了好興致,便點頭應下來。
「秦老師先來,誰答不上來就做五個伏地挺身。」
「好。」
秦自牧倒是有許多想知道的事情,但他不想失了分寸,只好問:「說出一件你做過的囧事。」
沈青山分享了自己小時候去奶奶家,抓鴨子結果掉進豬圈的事情,毫無意外,秦自牧沒忍住笑出了聲。
「該我了,秦老師上一個喜歡的人是什麼樣的?」
秦自牧歪頭想了想,「國外實習時候的上司,他算是我工作上的引路人,不過我覺得,我對他更多的是一種崇敬。」
「辦公室禁忌戀,秦老師玩的好刺激。」
「沒有到戀上這一步,只是單純的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