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點小事也值得生氣?欠你的那兩次我讓你提前做完還不行?」
誰提這個事了,明明是他有事不和自己商量,擅自替人做了決定,還在這裡遮遮掩掩,沈青山越想越憋火,乾脆不再說話。
「真生氣了?這麼還不經逗啊。」
秦自牧的手指在髮絲間穿梭,動作很輕柔,沈青山縱是心裡有氣,現在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次再有這種事,記得提前和我說,不許拖到最後。」
「不說,萬一你再搞公費旅遊這一出怎麼辦?雲姨該覺得我帶著你玩物喪志了。」
沈青山猛地轉身,把他手裡的吹風機一把搶過來,關掉後扔到一邊,動作行雲流水。
朝著他的臉頰輕輕一咬,語氣還是很蠻橫:「不和我說,我就欺負你。」
秦自牧也不惱,湊近他的耳邊低聲反問道:「憑什麼?」
兩人的眼神在此刻對視,纏綿拉扯著,像是勾了絲,沈青山俯身壓下,「秦老師,你下面起反應了。」
「那你還不抓緊?」
彼此相視一笑,沈青山按照在網上學來的教程,循序漸進地進行著每一步,秦自牧把頭埋在抱枕里,咬牙悶哼出聲。
大概算是天賦型選手,沈青山很快就掌握了技巧,臥室里的大床好像變成了一艘輪船,在海面上起伏,恍惚不定。
兩人大汗淋漓,雖然動作慢了些,可沈青山覺得這是做的最暢快的一次,他能清楚感受到秦自牧加快的心跳。
「秦老師,爽了麼?」
「噓,安靜點。」
秦自牧懶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動,沈青山也沒再作妖,安靜地陪他度過這段不應期。
「秦老師,要再來一次嗎?」
「適可而止。」
「油多不壞菜。」
秦自牧抬腳踢過去,沈青山靈活躲開,又一把握住他的腳腕,俯身在圓潤的腳趾上親了親。
「踢壞了怎麼辦?」
「那可真是皆大歡喜。」
沈青山跪立在床上,拉過他的腳做著不軌之事,秦自牧皺眉沒有出聲,這種粘膩的觸感讓人感到頭皮發麻。
「秦老師,出個聲。」
「滾。」
「嗯呢。」
徹底滿足後,沈青山才開始收拾自己的犯罪現場,秦自牧也被迫洗了第二次澡。
兩人躺在床上,沈青山趴在秦自牧的懷裡玩弄他的小紅豆,「明天休假,可以睡到自然醒。」
「嗯。」
「秦老師這麼累嗎?你又不用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