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看了妻子一眼,試探著說:「是啊,這哥倆感情好。」
白芸笑著點頭,顯然沒有往其他方向多想,秦朗看向沈青山的方向,只能祝這小子好運。
就如他所說的,他和白芸不會幹預兩人的感情,無論結局怎麼樣,路都是人走出來的。
飯後小憩不久,秦自牧和沈青山就提出了離開,他們沒有留宿的想法,也不宜久留。
白芸用餐盒打包了一些火鍋底料,「這是我前幾天剛炒出來的,你們煮火鍋或者吃冒菜都能用到,回去記得放到冰箱保存。」
「好的,媽媽。」
沈青山也揮了揮手,「媽,我們走了。」
「青山,你沒事多來家裡玩。」
「沒問題。」
*
車子緩緩駛向公寓的方向,秦自牧打開車窗,聽著耳邊呼呼作響的風聲,內心感覺無比輕鬆。
沈青山仰躺在座椅上佯裝假寐,餘光始終注視秦自牧的側臉。
「秦老師,如果明年爺爺病情好轉,我們該怎麼辦呢?」
秦自牧想了片刻,聲音有些沙啞:「我們能做的,只有盼望奇蹟出現。」
是啊,爺爺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是不易,可沈青山還是貪婪地希望爺爺能活的久一點,再久一點,給初生萌芽的植物一點生機。
「秦老師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
「借你吉言。」
回到公寓後,秦自牧把火鍋底料切割分裝成小份,再貼上時間標籤,才依次放進冰箱裡。
沈青山找出幾個新買的貓咪玩具,坐在客廳的地毯上和非酋鞏固父女關係。
「非酋,轉個圈圈。」
「喵嗚~」
「真棒,再來一次。」
沈青山秉持著給「一巴掌再塞個棗」的原則,把非酋溜得團團轉,順便又掌握了幾項新技能。
「非酋,把1號目標叼過來。」
小貓不懂物品的名稱,所以沈青山只能不斷重複練習,讓小貓的思考神經與之產生聯繫,慢慢的就會生成長期記憶。
收拾完廚房裡的事情,秦自牧走到客廳,說:「我先去洗澡了。」
沈青山顧著玩貓,只是胡亂點了點頭,低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等人走後,沈青山立馬變了面孔,眼底透著一股子不易察覺的狡黠之色。
他起身走進衣帽間,在裡面翻出一件衣服,當時他覺得自己撐不起來,跟風購入後就一直沒有穿,現在有了秦自牧,也不算埋沒了這件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