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師不會覺得我很無理取鬧吧~」
「這次怎麼有自知之明?」
沈青山臉色沉下來,「你真這麼覺得?」
秦自牧盯著他,唇角微勾,「騙你的。」
「秦老師,你才是幼稚鬼。」
看到笑容重新回到沈青山的臉上,秦自牧也不由得開心起來。
他不變的生活中,突然出現濃墨重彩的一筆,使他無法自拔地醉溺其中。
兩人又閒聊了會兒,沈青山懷裡抱著秦自牧送給他的藍色章魚,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秦自牧察覺到他臉上的睏倦,主動提出要早點睡覺,還囑咐道:「你剛剛退了燒,記得蓋好被子。」
「好,晚安。」
「嗯。」
秦自牧把手機放到床頭櫃,關閉了屋內燈光,只留床頭一盞小燈,昏暗的光線很是助眠。
*
次日一早,沈青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他剛開始激動了一瞬,以為是秦自牧突然回來給自己送驚喜。
可轉念一想,如果是秦自牧回來也用不著敲門,所以是誰呢?
緊接著手機鈴聲響起,是秦自牧的來電,難道秦自牧真的回來了?
沈青山的起床氣都隨即消散不少,他美滋滋地點開接通鍵,把手機夾到耳邊:「喂,要我去開門嗎?」
「抱歉,把你吵醒了,要麻煩你開一下門。」
沈青山起身穿上拖鞋,一邊往門口走一邊說:「不麻煩,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嗯?」秦自牧反應過來對方好像誤會了什麼,「我還沒有回去,是公司員工過來拿一份文件。」
沈青山動作頓了頓,接著裝作不在意地說:「哦,原來是這樣,你先去忙吧,我去開門。」
秦自牧察覺到沈青山的情緒低落,又補充道:「我會儘量早回去一些,剩下的交接工作由其他員工負責。」
「說話算數?」
面對沈青山的刁鑽,秦自牧忍不住失笑,「我什麼時候食言過?」
「行吧,原諒你。」
沈青山掛斷電話,接著打開公寓門,外面站了一個高瘦的男人,帶著些書生氣質。
「您好,我叫頌之庭,受秦總之託,過來拿一份文件。」
頌之庭?這個名字怎麼聽起來有點耳熟?
「嗯,進來吧,記得戴上一次性鞋套,旁邊有免洗消毒液。」
「好的。」
沈青山站在一邊,若有所思地盯著眼前的男人,他肯定在其他地方聽過頌之庭這個名字,是在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