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單純的關係戶,還是為秦自牧物色的情郎,這一點他必須要搞清楚。
果然喜歡一個人就會變得敏感,任何蛛絲馬跡都會讓人草木皆兵。
沈青山像是懷春的少女一般,將頭抵在門框上,小聲埋怨道:「秦自牧,你個壞木頭,就知道沾花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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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秦自牧剛剛到達真源公司樓下的咖啡廳,他選了一個靠窗的位子,點了杯拿鐵靜靜等待。
沒過幾分喃諷鍾,蕭泉推門走了進來,「秦總,讓您久等了,路上遇到點小狀況。」
「蕭總,我們不要再浪費時間,你特意私下約我,想必是有事情要單獨會談。」
「是的,我確實有些難言之隱。」
「但說無妨。」
「聽說秦總半年前在M市的柳木園區拍賣了一塊地皮,但還沒有開始具體規劃。」
「蕭總的消息很靈通。」
「秦總,您就別拿我取樂了,我約您見面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問那塊地皮能否轉賣給我,如果可以,這次合作我可以再讓出10個百分點。」
「聽起來很有誘惑力,但這些附加條件並不能決定最終結果,蕭總可以先說個意向價。」
「一千八百萬。」
秦自牧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只是淡淡地說:「好,我知道了,請容我考慮一下。」
「那大約需要多久能給出回復?還請秦總見諒,我確實比較著急。」
「我要回去和公司董事會進行具體討論,至於時間方面,一切要走正常流程。」
「好,麻煩秦總了。」
蕭泉心裡大概清楚秦自牧對他態度冷淡的原因,可此時已經是追悔莫及。
秦自牧放下手裡的咖啡杯,拿起一旁的外套起身,「蕭總,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中午活動會場再見。」
「好的,秦總慢走。」
推門走出咖啡廳,秦自牧拿出手機,給沈青山打去了電話,可對方顯示正在通話中。
秦自牧雖不意外,可情緒還是不免失落一瞬,算了,沈青山肯定也有很多工作要忙,這是正常的。
他想的沒錯,沈青山確實在忙,只是忙的是狗仔該乾的工作,他找人調查了頌之庭的背景,以及對方與白芸重合的行程。
頌之庭回國後,白芸與他只見過兩面,一次是在私人宴會,另一次是單獨邀約。
他大概能揣摩出白姨的心思,她確實沒有做什麼,只是從中推波助瀾一把,想讓秦自牧和頌之庭日久生情。
也對,人家可是個omega,就算和秦自牧的信息素契合度再低,也能輔助秦自牧安全度過易感期,比自己這個alpha可強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