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山,你這又是鬧哪一出?」
「我不想聽你解釋,也不要離婚,我只要你乖乖躺在床上,哪也不許去。」
秦自牧被沈青山的這一番發言搞得有些崩潰,他低吼道:「不要胡鬧,我還要去上班。」
沈青山對於他的反應沒有絲毫意外,並將提前準備好的說辭轉述給他:「沒有胡鬧,我已經替你請好了假期,公司那邊會有專人打理。」
「沈青山,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談!公司上上下下這麼多人,哪能都跟著你胡鬧?」
「噓,我要去上班了,中午再回來陪你,我的寶貝小狗。」
沈青山像是對待家裡小貓小狗一樣,語氣溫柔又帶著幾分疏離,秦自牧試著掙脫手腕的束縛,卻發現無濟於事。
這不是純粹的柔軟布帶,裡面還包裹著一層堅硬鎖鏈,就算是骨折怕是也無法掙脫。
秦自牧只能死死盯著沈青山離開,屋門被關上的一剎那,他也全身脫力似的躺倒回去。
這一切都朝著某個詭異的方向發展,秦自牧還是低估了沈青山的脾氣,這個傢伙做起事情來真的是不管不顧。
他全身上下都被脫了精光,只有一層毛毯淺淺蓋住腹部,算是最後一層遮羞布。
這副樣子確實挺像一條小狗的,被鎖鏈拴著不能自由行動,吃喝拉撒都只能由主人負責,整個世界都圍著主人轉,多麼形象啊。
秦自牧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好不容易喜歡上了一個人,還沒走到告白那一步,就被困在了這方寸天地。
沈青山並沒有離開,他把辦公區挪到了公寓客廳,公司有任何事情都和他遠程聯繫,沒有急事不許打擾他。
他把秦自牧困在了臥室里,也把自己困在了這裡,他的愛人在這裡,他們的痛苦同頻共振,誰也不能好受。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太陽從東方爬到了正中央,沈青山按了按眼眶,起身向臥室走去。
「吱呀—」
躺在床上的秦自牧動了動,抬頭看向門口的方向,「沈青山?」
「嗯,中午想吃什麼,我出去買。」
聽這語氣稍微正常了些,秦自牧暗暗舒了口氣,想必很快就能和沈青山正常談判。
「我不餓,你買自己想吃的就行。」
沈青山又重複問了一遍:「你想吃什麼?」
「小區樓下有家快餐店,給我買一份炒麵就好。」
「知道了。」
結果沈青山給自己買了一桌豐盛菜餚,和秦自牧的簡單炒麵形成鮮明對比。
秦自牧握著筷子有些無語,小聲嘀咕道:「剛才怎麼沒見你這麼聽話,就知道挑自己的喜歡的聽。」
沈青山和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擺了張小餐桌陪他一起用餐,對於秦自牧的控訴假裝沒有聽到。
吃完飯後,秦自牧開始提要求:「沈青山,我要上廁所。」
「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