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一聊?」
「嗯。」
沈青山脫掉鞋子爬上了床,他把頭輕輕靠在秦自牧的胸膛,只有鮮活的心跳聲才能讓他保持理智,不去想那些黑暗的事情。
「對不起,這次的事情我欠你一個道歉,我會儘快把頌之庭調離總部的。」
「為什麼把他調走呢,你怕自己終有一天會喜歡上他嗎?」
「會讓你不高興,這就是唯一的理由。」
沈青山把頭埋下去,小聲嘀咕道:「平時沒見你這麼會撩。」
秦自牧撥了撥他的耳朵,調侃道:「小沈同志,不檢討一下自己嗎?」
「我沒有錯。」
「我們現在是坦白局,你不真誠的話,我就不繼續往下說了。」
沈青山自然一萬個不願意,好不容易能聽到秦自牧說這種軟乎話,他還沒聽夠呢。
「我的反應有些過激,以後我也會先和你好好溝通,用更溫和的方式解決問題。」
看到沈青山耷拉著腦袋,秦自牧又動了惻隱之心,本想讓對方反思錯誤,可到頭來還是需要他來哄。
他親了親沈青山的發頂,說:「你任性些沒有問題,可是要有尺度和底線。」
沈青山乖乖點頭,又問:「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喜歡我什麼呢?」
這是戀愛中的情侶不可避免的問題,秦自牧牽過他的手,與自己的十指相扣。
「很早之前我就喜歡你了,因為我是為色所迷,後來才逐漸演變成為情所困。」
「哦—」沈青山拖長聲音,有些陰陽怪氣,「我還以為秦老師多麼矜持,原來也這樣淺薄。」
秦自牧又接著說道:「喜歡你什麼呢,喜歡你的任性妄為,你的挑食,你的懶惰,你生氣時的蠻橫不講理。」
沈青山聞言皺起了眉,「怎麼都是些缺點啊?而且,我有這麼差嗎?」
「不差,你很好。」
沈青山輕哼一聲,語氣卻很認真:「秦自牧,我也很喜歡你,一點都不比你喜歡的少,真的,你相信我。」
沈青山拉過秦自牧的手,放到自己心口的位置,「這裡原來只住了我和非酋,後來你闖進來了,連我都被擠得沒了位置。」
「照你這麼說,我好像很霸道不講理似的。」
沈青山撇撇嘴,小聲說:「本來就是,不過,感情哪有什麼道理可以講,你也沒有錯。」
「我們青山懂事了。」秦自牧笑著說道。
沈青山眉頭蹙起,「秦自牧,我愛你,愛得都不像我自己了,怎麼辦呢?」
「沒關係,我給你托底,你的願望永遠也不會落空。」
飛鳥沒有如同獵人想像中那般無情離開,而是不斷在低空飛行盤旋,最後穩穩落在獵人肩頭,這便是它心甘情願的歸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