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沈青山會這麼問,因為他的擇偶標準一直偏熟男類型,那種矜貴自持的迷人氣質總能吸引到他,所以才會和前一任對象撞號。
在他看來,大部分人都有一套專屬的擇偶標準,戀手癖或者是人妻癖,他們註定會被一些特質所吸引。
能讓秦自牧喜歡又敬佩的人,肯定是能力強、做事穩重的領袖人物,雖說自己也不差,可和這些要求還是有差別的。
「你搞錯了比例,我對那位上司的情感比例中,喜歡只占了百分之二不到,甚至可以忽略不計,我當時的最大心愿是超越他,變得比他更強大。」
「什麼啊,這也能叫喜歡?」
「你問了,我只是如實回答而已。」
沈青山撇撇嘴,張口吞了一大口粥,「那我呢,我占比例的多少?」
秦自牧低下頭去,半晌,突然低聲一笑,「不知道,目前好像還沒有上限。」
「今晚的粥里放了白糖嗎,怎麼這麼甜?」沈青山唇角微勾,故意問道。
「大概是吧。」
*
沈青山一直秉持著「床頭吵架床尾和」的理念,在吃完飯後,就纏著秦自牧一起去泡澡,順便小嗨一下。
「回來再洗,非酋好久沒出去玩了,晚上小區公園人少,我帶它出去溜一圈。」
「喵嗚~」
秦自牧好,貓好,沈青山壞。
沈青山低頭和非酋對視,最後甘拜下風,「好吧,那我去找根牽引繩,你等我會兒。」
「你要一起嗎?」
「當然了,難不成又要我看家?」
等沈青山準備完成後,秦自牧一手抱著貓,另一隻手牽著沈青山,浩浩蕩蕩地坐著電梯下樓。
「你帶非酋去做檢查了嗎?」
「嗯,醫生說它就是挑食,多餓一餓就好了。」
貓咪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秦自牧騰出幾根手指拍了拍它,又對著沈青山說:「你幼不幼稚,和一隻貓也要吵架。」
「本來就是,你對非酋比對我都好,還不能讓我說幾句啊。」
「沈青山,你個妒夫。」
「謝謝誇獎。」
秦自牧乾脆放開他的手,兩隻手抱起小貓,用不大不小的音量說:「你爸爸是個笨蛋,好賴話都聽不懂。」
「哪有說人壞話當面說的啊?」沈青山幽怨地說道。
秦自牧慵懶地向後一靠,靜靜看著他,眉眼微翹,「沈青山,你屬跳跳糖的嗎,又甜膩又能炸毛,和小朋友一樣幼稚。」
沈青山語調閒散,拖著尾音說:「我當然是屬於你了,我對你不斷探索,你也一直在包容我。」
(非酋:大爺的,這又整哪來了,怎麼直接上高速了呢?)
電梯門緩緩打開,秦自牧沒再計較對方話里的隱喻,反正沈青山也不是第一次這麼不著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