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今天要去上班,沈青山還是無所顧忌,他抬手揉了揉發酸的脖頸,這裡不出意外應該有一道痕跡。
這事全怪沈青山,非要和他玩什麼遊戲,結果玩得過狠,他差點被口水嗆死。
秦自牧躺在床上默默吐槽,也不敢有大幅度的動作,一動就難受得緊,讓他忍不住雙腿發顫。
也就多虧自己日復一日的堅持鍛鍊,不然一般人真經不起沈青山的旺盛精力,這條壞狗真的可以把人玩死。
「沈青山,起床了。」
「再睡五分鐘。」
沈青山沒有睜眼,下意識往身邊摸了摸,碰到秦自牧後他又往那邊挪了挪,額頭抵上秦自牧的手臂。
「秦老師,你不困麼?」他小聲問道。
「那這是拜誰所賜?」
「自然是你的心上人。」
秦自牧伸手把人攬進懷裡,輕嗤道:「倒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我也最喜歡秦老師了。」
沈青山沉思片刻,笑著說:「如果你能把我吃進肚子裡就好了,那樣我們就永遠不用分開了。」
秦自牧給了他一個腦瓜崩,「早上起來不要說這種地獄笑話,而且一點也不好笑。」
他不喜歡天天把生死掛在嘴邊,更不希望沈青山總是被這種陰暗的想法所影響。
在他看來,彼此間的愛意應該建立在理解和尊重的基礎上,而不是偏執與變態,那樣整天被負面情緒所充斥,早晚會把人引入一條不歸之路。
沈青山又問:「那你愛我嗎?」
「我不愛你,能讓你這麼搞我?」
「也是,只有我能對你這麼做。」
沈青山從鼻腔哼出笑,這份殊榮只有他能得到,以後也不會有別人。
「沈青山,幫我拿出去。」
「好。」
還沒等秦自牧舒一口氣,心臟就又提到了嗓子眼,沈青山豈會這麼聽話作罷,還又增高了一檔。
「開心了嗎,秦老師?」
「我要去做早飯,你不要鬧了。」
「求一求我。」
秦自牧一時間沒有發聲,沈青山也不急,只是默默又加了一檔,大水馬上要決堤。
沈青山玩味地勾了勾笑,「秦老師,求求我,和昨晚一樣就可以。」
「你別太過分。」秦自牧的聲音都帶著顫意。
「我冤枉啊。」
沈青山伸出一根手指,在秦自牧的動脈處輕輕划過,描摹著他留下的那些痕跡。
秦自牧把沈青山拽到面前,兩人鼻尖淺淺蹭著,嘴唇要碰不碰。
「沈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