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結束後,幾人在餐廳門口笑著告別,這一頓飯算是吃的主客盡歡。
回去是沈青山開的車,他們之間達成了某種默契,只要是出來聚餐,基本都會留一個人不喝酒。
看著一旁的人沉默不語,沈青山開口道:「秦老師,你喝多了嗎?」
秦自牧緩緩合上了車窗,躺靠在座椅上嘆了口氣,整個人透出一股溫柔的味道,「可能是吧,今天很開心。」
這種情緒外露的瞬間對於秦自牧很少見,如果不是還要開車,沈青山想他應該早就把人按車上狠狠親熱了。
「秦老師,不許睡覺。」
秦自牧的鼻腔疑問地嗯了一聲,語調拉長而慢:「為什麼?」
「我給你準備了禮物,拆完禮物再睡。」
秦自牧抬起手指隨意晃了晃,語氣玩味道:「不愧是沈總,送禮物也這麼霸道。」
沈青山撇過頭去,眼底閃爍著幾絲羞惱,「你也少看那種霸總小說。」
「不行,我先生喜歡看,我要多了解他一些。」
「夠了,你不要再說這種撩人的話。」
秦自牧低眉一笑,五官隱沒在陰影中,路邊暖黃的燈光在臉上閃爍,夢幻極了。
沈青山把車子穩穩停在地下車位,接著偏頭看向旁邊的秦自牧。
「秦老師,你睡著了嗎?」
秦自牧聽到動靜,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到了嗎?」
「你先別動。」沈青山說著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他走到副駕駛旁的車門前一把拉開,又俯身幫秦自牧將安全帶解開,低聲說:「我抱你上去。」
「不用,我自己就好。」秦自牧甩了甩頭,恢復了些清醒。
「這個時間沒人會看到,秦老師就當檢驗一下我最近的鍛鍊成果嘛。」沈青山明白他的顧慮,便提前找好了理由安撫。
秦自牧實在頭暈的不行,便不再堅持,低低嗯了一聲,自然地倚靠在沈青山的頸窩。
從沈青山的視角看過去,秦自牧睫毛輕顫,鼻樑高挺,古銅的膚色隱約能看到兩片紅暈。
秦自牧醉酒前後的反差感很強,平時硬朗深沉,有一種踏實的人夫感,可一旦醉了酒,就會變得惹人憐愛。
走進電梯時,由於秦自牧過於高大,卡在了電梯口不容易進入,為了不驚擾正在淺眠的秦自牧,沈青山小心翼翼地換了幾個姿勢,才得以成功乘坐電梯。
不過開門的「滴滴」聲還是吵醒了秦自牧,他睡眼惺忪地看向天花板,瞳孔還未聚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