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秦自牧還是連續加班了一周,下班的時候常常是披星戴月。
他提出要給沈青山訂餐,可對方堅決不要,哪怕只是一碗湯麵,也要吃秦自牧煮的,他這輕微的厭食症只要碰到秦自牧,就會一鍵觸發升級。
沈青山驅車到秦自牧的公司樓下,拿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秦老師,我到樓下了。」
「好,我剛走進電梯。」
這幾天沈青山又當上了專職司機,每天接送秦自牧上下班,老闆閒到他這個地步,也算是一種幸福。
秦自牧也樂得如此,晚上加班回去的路上都很無聊乏累,有沈青山在一邊陪著自己聊天也是很好的。
他走出公司大樓,接著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低頭把安全帶繫上,「今晚想吃什麼?」
「想吃你做的酸菜排骨,還有椒鹽蝦。」
「好,這些家裡都有食材,一會兒再到樓下餐館打包兩份米飯就可以。」
沈青山點點頭,發動汽車往公寓的方向駛去,路上他突然開口問:「秦老師,你什麼時候才能退休啊?」
秦自牧睨他一眼,淡淡說道:「那怕是很久以後才會考慮的事情。」
他話音剛落,沈青山的臉色就沉了下去,秦自牧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更忍不住想笑,真是孩子心性。
為了安撫情緒,他轉移話題道:「青山,你的上一次易感期是什麼時候來的?」
「好像……是半年前吧。」
秦自牧聞言陷入了沉思,alpha的易感期一般是3-4個月一次,怎麼沈青山推遲了將近一個周期的時間。
「明天我們去醫院做個身體檢查。」
沈青山潛意識裡不太喜歡去醫院看病,他滿不在乎地說:「不用吧,說不定下個月就來了。」
秦自牧也不容得他拒絕,「就算不是因為易感期,也要定時去體檢。」
沈青山不滿地小聲哼唧:「我又不髒。」
「再說傻話,你就自己搬到次臥去睡。」
這是秦自牧懲罰沈青山的新法子,由於對方在床上總是不克制,動不動就玩得過狠,弄出一身淤痕。
照這種地步發展下去,兩人的身體都會虧空,免疫力下降,容易生出各種基礎病,秦自牧好歹比他年長几歲,肯定不能由著他胡鬧。
剛開始執行的時候,沈青山有千萬個不願意,吵著纏著要取消這個懲罰制度。
秦自牧對他幾乎是軟硬兼施,才說服他勉強答應這個法子。
最近一段時間,沈青山確實肉眼可見地乖順了許多,偶爾還會藉此委屈賣乖。
「秦老師,你好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