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懷孕,秦老師會嫌棄我身材走形,或者變得不帥了嗎?」
車子「滋啦」一下停在馬路邊上,沈青山愣愣看著眼前突然放大的那張臉,一時間沒有做出反應。
秦自牧動作幾近粗暴地拉下他的帽子,接著對方手腕稍一用力,他的頭就被迫偏向一邊,紅腫的腺體暴露在外面。
他聽到秦自牧冷聲呵斥道:「沈青山,你最近說話真是越發不著調了,我要罰你。」
「嘶—」
沈青山猛地仰起頭,又被秦自牧硬生生壓制下去,只能輕顫身體,眼角流下淚水。
在快感快要衝出身體的那一刻,他緊緊抱著秦自牧,眸底閃過一絲得逞般的狡黠。
體內充斥著兩種截然不同的信息素,不斷衝撞擠壓,最後又神奇地融合交互。
秦自牧看見沈青山臉憋的通紅,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的地步,才堪堪鬆開了手,在冒出血珠的腺體上落下一吻。
「知道錯了嗎?」
「秦老師,快親一親我。」
沈青山對於他的問題置若不聞,一心只想著轉過身去,向秦自牧索要安撫吻。
秦自牧向後退了退,不讓他觸碰到自己,看著對方無助委屈的表情,他鐵了心要沈青山向自己承認錯誤。
「不知道哪裡錯了,我就不會親你。」
「我、我不該說那種混帳的話。」
「還有呢?」
沈青山微仰著頭,一副想要靠近又不敢的樣子,處於易感期的alpha很難對愛人說出半個不字,只能乖乖遵守。
他像個幼兒園的孩子似的,一字一句地認真反思:「我不該懷疑秦老師對我的喜歡,不該妄自菲薄,說那種話傷了秦老師的心。」
「嗯,如果以後再犯,我就會這樣懲罰你,直到你牢牢記住為止,明白嗎?」
秦自牧用鼻尖輕輕碰了碰沈青山的下巴,眼睛始終直勾勾盯著他,充滿了侵略意味。
「秦老師,我好愛你。」
「我也很愛你。」
*
回到酒店後,秦自牧開始收拾買來的這些食材,沈青山則被分配到洗水果,買來的一串青提,洗完以後只剩十幾顆。
他抱著果盤走到秦自牧面前,一邊陪著聊天,一邊進行水果投餵。
「秦老師,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沒有繼承家業,會從事哪個行業?」
秦自牧笑了笑,說:「大概是私家菜館的廚師,每天按照自己的意願準備菜譜,只接待很小一部分人,工資能夠養活自己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