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記得。
「我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到你那裡,我想這對你來說應該足夠了。」
掛上電話,項峰抓了抓頭髮,起身去浴室。事實上樑見飛說的對,二十分鐘對他來說足夠了,換上襯衫和西裝外套,他給項嶼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今天上午無法去醫院了,也許只能等到晚飯之後。
這通電話打完的時候,門鈴就響了,他一邊扯著襯衫領子一邊拿起可視電話的聽筒,但屏幕上空無一人。
「項峰!你好了沒有!」梁見飛拍著門大喊。
他無奈地放下聽筒去開門,原來她已經上來了。
「噢……」門一打開,梁見飛就上下打量他,「比我想像中的狀況要稍微好一些,不過我們最好能在五分鐘內出發,因為我來的時候高架上有點塞車。」
他點頭,轉身去找他那件黑色的呢風衣。
「在這裡!」她沖他喊。
他低頭,看到風衣正掛在餐桌旁的椅背上。
「你胸前濕了。」她又說。
他站到鏡子前面,發現胸前的灰色襯衫上果然印著不大不小的水漬,也許是洗臉的時候弄上去的。
一條灰色的圍巾被掛上他的脖子,拽著圍巾的那個人又為他在頸項間繞了幾圈,仔細打量一番,才得意地說:「非常好。」
她的手指不時觸到他的皮膚,卻全然不覺,他怔怔地看著鏡中的男女,恍惚之間有一種曖昧的錯覺。
「還要帶什麼東西嗎?」她仰著頭問他,全神貫注。
他忽然覺得自己臉頰上有一陣令人尷尬的暖意,於是立刻不著痕跡地轉過身去,說:「嗯……有些東西要帶,我進去拿。」
他簡直是逃一般地從她身邊走回臥室,該帶的東西昨晚就被按順序放進背包了,他拎起躺在牆角的背包,又整理了一會兒心情,才踱出去。
出門的時候,梁見飛奇怪地看了他手上的風衣一眼,問:「你不穿上嗎?」
他苦笑了一下,低聲回答:「不用了,有點熱……」
項峰印象里的冬日大學應該是蕭條而冷清的,大部分學生在結束了考試之後就已經離校,所以他以為來參加這所謂的座談會的人並不多。可出乎他意料的是,當他和梁見飛走進會場時,發現所有的座位都被坐滿了。學生們安靜地坐在座位上,等待會議的開始。
等到兩人在後台就位,主持人就走到舞台的一側,滔滔不絕地開始講風趣卻略顯冗長的開場白。
「看起來,」梁見飛說,「你在學生中也有一定的號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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