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項峰一臉淡定,「飛鏢砸蘋果、大變活人、電鋸驚魂……都可以。」
「真的假的!」梁見飛笑起來,「那我下午就打電話給行政部說你報名嘍。其實很簡單,只要填個報名表格就行。」
「哦,那你順便把自己的名字也填上去。」
「為什麼?」她錯愕。
「因為我的表演都需要助手。」
「……助手做些什麼?」
他笑容可掬,眼睛像一道彎彎的月亮:
「也很簡單,就是頂蘋果、鑽箱子和被鋸成幾塊而已。」
「……」
【兩個不盡相同、甚至截然相反的人決定共度餘生,這是一件多麼冒險的事?然而許多人在決定這麼做之前,從沒想過其中的艱辛。我們可以僅僅憑著愛締結婚姻,卻不能僅僅依靠愛維持婚姻。
每一段愛情只有兩個人,就是「你」和「我」。愛情把我們與其他人隔開來,我們有自己的世界,也許我們希望永遠在這小小的世界裡,不願逃脫。
每一段婚姻卻不止兩個人,除了「你」和「我」,還有許多其他人。婚姻讓我們融入到他們的世界裡,也許我們不喜歡他們的世界,但卻無法逃脫。
所以,愛情與婚姻也是一種馴服與被馴服的過程。
如果你不愛我,不要試著馴服我,因為你負不起那種責任。可是如果你愛我……
那麼,我不介意被你馴服。
Alpha】
「我偏頭疼……」梁見飛倒在項峰家客廳的沙發上,閉上眼睛,忽然有種不想工作的念頭。
項峰沒有理她,徑直走進浴室。過了一會兒,他走出來,把什麼東西按在她額頭上。
她睜開眼睛——是一條熱騰騰的毛巾。
「你自己說的,」他緩緩開口,「這樣會幫助血液循環,對偏頭痛很有效果。」
「……」她的表情像是定格了,連眼睛也不眨一下,只是怔怔地看著他。
他聳聳肩,沒理會她,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東西。
「那、那麼說……」梁見飛覺得自己身體裡所有的血液都向大腦湧來,「你記得那天晚上……?」
他把牛奶倒進奶鍋里,打開電磁爐的定時開關,把奶鍋放上去,然後轉過頭看了她一眼,鎮定地說:
「怎麼,你以為我喝醉了嗎?」
【圈套】
八(上)
【1.25 圈套
1993年3月26日,《紐約時報》刊登了凱文·卡特的一幅照片。照片的場景是:一個骨瘦嶙峋的蘇丹小女孩在前往食物救濟中心的路上再也走不動了,趴在地上,而就在不遠處,蹲著一隻碩大的禿鷹,正貪婪地盯著地上那個黑乎乎、奄奄一息的瘦小生命,等待著即將到口的「美餐」。
1994年4月,「特寫性新聞攝影」獎項獲得者即是這位南非的「自由記者」凱文·卡特。在頒獎儀式結束3個月後的7月27日夜裡,凱文在約翰內斯堡自殺身亡。
人們在他的座位上找到一張紙條:「真的,真的對不起大家,生活的痛苦遠遠超過了歡樂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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