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峰抿嘴,低聲說:「對不起……」
「言歸正傳,」項嶼正色道,「對付你說的這種女人,其實並不難。」
「?」
「抓住她的弱點。」
「弱點?……」
「是啊,人人都有弱點。這種女人就是通常所說的『刀子嘴豆腐心』,幫她做一件事、或是賣個人情給她,讓她覺得自己欠了你的,或是認為你在某些方面值得同情,她就會主動上來跟你和解——說白了就是『苦肉計』。」
「……就這麼簡單?」項峰半信半疑。
「沒錯!」英俊的圍棋選手信誓旦旦地攔上暢銷書作家的肩頭,「而且我敢說,給人下圈套這件事,你要是稱第二,很少有不怕死的敢去稱第一。」
「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他挑眉。
「都可以,隨便。」
「……」
「總之,記得要讓她心裡覺得愧疚,人一旦心軟了,心理防線也會跟著解除。」
項峰不知道項嶼的招數管不管用,但總值得一試。
下圈套對項峰來說並不是難事,他先是在電台節目直播的時候大談單親家庭對小孩的傷害,藉機剖析那些得不到關懷的少年的心理,最後擺出一副對往事不願多談卻又忍不住獨自神傷的表情。
梁見飛果然上當了。
那次節目錄完之後,他率先走了出去,從口袋裡摸出事先準備好的兩個硬幣,然後假裝怎麼也找不到第三個。她默默地走上來,把一枚硬幣塞進投幣口。
他買的是冰咖啡,那種在冬天想想就覺得胃痛的飲料,她看著他按下按鈕,不禁皺起眉頭,說:「別喝這個啦……」
他看了她一眼,仿佛在說為什麼不可以?
「那個……」她看著別處,的口吻還是生硬地可以,卻讓他覺得溫暖,「上個禮拜我在附近發現一家很好吃的飯店……等會兒要不要一起去?」
他垂下眼睛,壓抑住內心的狂喜,緩緩點頭。
就像項嶼說的,他們就此「和好」,並且是她先示好的。儘管仍然時不時大唱反調,但至少她那雙眼睛終於又再看他,她不再把他排擠在生命之外。
就像此時此刻,她就坐在他腿上,他們並不是十幾歲的少年少女,一切也都純屬意外,但他發現自己嘴唇上的溫度很高——確切地說,那並不是他嘴唇的溫度,而是貼在他嘴唇上的——她耳垂的溫度。
「你嫌我一隻手骨折還不夠,順便要把我弄成瘸子?」 他覺得應該說點什麼,但是一開口,自己也不禁嚇了一條,那嗓音就好像不是自己的,陌生得可怕。
「嗯……對不起……」她懦懦地說,一邊試著站起來,卻又再次跌坐在他身上。
她看了看他,表情極其窘迫。他扶她起來,然後自己也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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