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知道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吗。”陈知敏看着他,“现在,真诚实意地对你做出的侮辱道歉。”
李阳森腾出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指阻止,“吊儿郎当的对不起没有用。”
“说。”
他缺乏兴致,停下,揉了揉脸,别过头不想看她。她等待着,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做不到,那么她会心灰意冷,毅然不再悸动。他发现气氛很灰,回过头,撞见她眼里的光渐渐淡下去,却还是有一点希冀,令他产生她对他有感情的错觉,连带着他的忏悔、愧疚和害怕,仿佛他若不挽回,他们就会彻底撕破脸皮,分裂,他突然承受不住。
李阳森在那束光快下去时,直视她,慢慢道:“好,是我说话难听,”他长那么大从未对谁说过抱歉,呼吸还没平,说:“我为我说的话对不起,为下叁滥这句话道歉,可是不代表这件事的源头你没错,要分清楚。”
陈知敏以为要听不见他道歉,却还是听见了,点头,这至少是第一步。
她望着他下巴,那里留有指尖的红印,慢慢搂紧他,睫毛扫过他脸颊,是她主动靠近,温柔地亲吻他,张嘴含着他下唇。她在一分钟前闪过一个决定,只要他说出来,她就宽容大度到亲他,因为有感情,可以给机会。
他一尝到她主动的气息就融化,与她激烈地勾缠舌头,加快的节奏,又比之前的粗重多一些温柔,缓慢的顶入像是要把她全部拥进身体,她开始回应,几乎是水乳交融的状态,浑身通透。
最后一次冲刺,他拔出来射到她胸前,她瘫软着浑身颤抖,天旋地转,酒店的花纹绚烂,吊灯幻影重重。
临睡前,陈知敏被他环着身体,她由他环,从床边的桌拿过他的手机,在他眼前晃一下亮屏,“删掉录音吧。”
“不能。”
“我会提心吊胆。”
“除非你能输入密码。”
她输入他的生日,错误,她顿着手指,不敢相信地尝试,输入她的生日,很老土,解锁了。
“恭喜你啊,到最后还是我顺着你,一而再再而叁中了你的计,没有建树。”李阳森有些困,埋向她脖颈,眼闭着,带着即将入睡的呢喃:“别再算计我,我对你真的有感情,再算计我就彻底放弃,把事情解决掉,回英国不想见到你,然后和同龄的女孩谈恋爱,绝对不会再找你这样的。”
陈知敏始终有阅历在身,听到他找人将她替换的话掀不起很大的波澜,倒是抓住其中一句,他对她真的有感情。
第二天他醒来,滑开手机,发现录音健在,他意识到她把选择权交到他手上,她碰巧慢慢睁开眼睛,枕在床上,仰视他,发现他眼神不解。
她承诺:“我相信你,今天是礼拜一。”末了,她说道:“你也得继续相信我们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