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的豎瞳緊鎖著屏幕上的少年,耳畔是對方進實驗室前的詢問。
想到什麼的穆郁勾起玩味的唇角,野獸的豎瞳盡顯陰冷與譏諷。
…答應他們之間的約定?
呵,狼子野心的狗東西。
不過就一打發時間的玩物,哪來的底氣敢跟他談條件。
養了幾十年的狗崽子,卻一直對主人抱有不可見人的想法,想來就噁心至極。
他穆郁,最討厭的就是不聽話的狗。
金瞳中的厭惡愈積,穆郁拖著下顎的手拂過狐狸耳釘,纖長的手指在狐狸的身子輕按,下一秒,紅寶石的狐狸眼開始頻數閃著紅光。
「炸了它。」
薄唇翕動,低沉清冷的嗓音砸落在空曠的房間中。
緊接著,監控實驗室外的全息屏幕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盛大的爆炸瞬間發生,熊熊燃燒的火焰猶如肆虐的風暴席捲併吞噬整個實驗室,被炸毀的碎屑與沙石鋪天蓋地,企圖毀滅一切,頃刻間剛才的實驗基地只剩下燃著火焰的骨架能證明它曾存在過的證據。
烈焰似乎要燒破天際,蒼穹被染成了壯麗的血紅色。
— — — —
別墅二樓走廊上,穆郁懶散地靠著護欄,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燃了一半的貴煙,繚繞的煙霧從薄唇中吐出,最終彌散在半空中。
略顯匆忙的腳步聲從樓梯拐角處傳來,隨後響起少年撒嬌般的雀躍聲。
「哥,你回來了!」
一道身影以只剩殘影的速度快速沖向穆郁,少年彎腰一把抱住男人的窄腰,似要緊緊禁錮對方,衝擊將穆郁手中燒完的菸灰撞落。
高溫還沒散盡的菸灰落在穆潯尨白皙的手腕處,可他就像沒有感覺一般,自顧自地將半邊臉深深埋入男人胸口處,像一個祈求誇獎而撒嬌的小孩。
「郁哥,你想我了沒有,我好想你…」
埋在男人懷裡的穆潯尨仰起臉,一雙深沉的灰藍色眼眸全是男人的身影,晶瑩的星光撒入眼底,好似裝有星辰大海,笑起來的臉頰嵌有一對淺淺的迷人酒窩,襯得少年白淨柔嫩。
穆郁優雅地吐出一口煙霧,本就極富攻擊性的俊臉被迷離的白霧襯得更加陰冷,他一個眼神都沒給予少年,唇角勾起刀子般的笑意。
「想啊,怎麼不想。」想你死。
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低沉又溫和,即使知道自家郁哥偽裝狡詐的本性,穆潯尨還是忍不住想要沉淪於溫柔的假象,心臟本能地為男人悸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