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潯尨身後的觸手瘋了一般地再次纏了上來,他又恢復了最初一直裝的樣子,稚嫩的面容儘是委屈,穆弒夜翻進窗戶,沉著臉色什麼話都沒有說,操控著藤蔓死死纏在穆郁的腰身。
穆郁轉身側躺在床上,高傲閒散的撐起臉頰,他指尖把玩著自己的捲髮,危險又迷人的赤金豎瞳掃過兩個狗崽子,輕啟的薄唇發出致命的低語。
「也許…從一開始,我就應該把你們兩個狗崽子都殺了……」
第1章 哪只手碰的他?
——時間回到兩年前——
咔嚓——
臥室的門鎖被打開,隨著實木門的推開,瀰漫在空氣中的高階信息素從房間內溢了出來,凌冽的冷杉味瞬間席捲而來好似要把人溺死。
「先生。」
五十多歲的盤羊beta一身灰色的燕尾管家服站在門口,身後兩個beta僕從垂著頭,他們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就等男人下達命令。
男人身著黑色棉質睡袍,他似乎剛沐浴完,發梢暈染著橙金色的墨發還濕漉漉地掛著水珠,一雙赤金的豎瞳微眯,夾雜著一絲懶散的倦意,隱在發下的狐狸耳釘閃著爍爍的金屬光澤。
「抬出去。」
朱紅的薄唇煽動,穆郁稜角分明的臉龐沒有任何情緒。
接收到命令,beta管家對男人微微鞠躬,沖身後招招手,兩個僕從快速進入臥室,將昏死過去的omega抬了出去。
昏迷的白狐omega雙眸緊閉,渾身只裹著一件勉強可以遮住重要部位的床單,纖細脆弱的脖頸上留著一圈被掐的淤青,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皙肌膚零散地遍布著駭人的於痕,愈顯嬌弱可憐。
可惜穆郁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予。
「郁少,直接處理掉嗎?」
「不用。」穆郁撩了撩額前的碎發,睨了一眼昏迷的omega,眼底沒有絲毫憐憫,「送去醫院。」
估計不出一天,對方背後的人就能接到他出易感期的消息,算來應該按耐不住了。
「潘叔,準備司機,一會兒去雅皇。」
這次易感期,穆郁的精神狀況還算不錯,基本很快就能投入高強度的工作中。
「好的先生。」被稱作潘叔的盤羊beta管家恭敬道,「對了先生,小少爺們正在回來的路上的。」
「誰?」幾乎忘記自己養過娃的穆郁微蹙起長眉,下一秒才瞭然。
「行程不變,帶著那倆崽子。」
正好,藉此機會該看看他養的這倆崽子長成什麼養樣了。
希望不會讓他太過於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