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領頭人得以脫身,他轉身毫無徵兆地朝穆郁所在的車位奔來,飽含殺意的眼神死盯著車內的男人,而他的速度也出乎意料地增長了幾十倍,爆發的力量絲毫不像A級腺體所擁有的。
發現那人意圖的穆潯尨趕緊開槍,僅剩的兩發子彈卻只打掉了那人手中的槍械,絲毫沒有傷到對方。
「哥!」等到穆潯尨想使用觸手的時候,那人已經掏出匕首來到了穆郁面前。
燃了一半的香菸被男人扔到地上,在夜色中摔出幾點星火隨後熄滅,面對襲來的攻擊,車上的男人僅是懶懶抬眸,薄唇吐出最後一口煙。
灰白的煙霧中,面容冷漠的男人精緻的五官模糊,一雙赤金的獸瞳散發著致命的光芒。
那一刻好似愚蠢的獵物闖進了剛甦醒吐著信子的毒蛇的領地。
就在匕首落下的那一刻,那人額頭驀地被一個直徑大約3mm的血窟貫穿,幾乎同一時刻,猩紅的藤蔓纏上那人的脖頸,密密麻麻地尖刺從藤蔓突起,將人扎了個透。
鮮血噴涌而出,隨著藤蔓將屍體絞扔到一側,穆郁的金眸恰好映射出渾身沾滿鮮血的少年……
第5章 腺體上的玫瑰紋身/水母夜燈【求票票啦】
夜晚的歐式別墅燈火通明。
因為追殺插曲的耽誤,穆郁幾人到家的時候已經鄰近晚上11點。
簡單吩咐幾句,輕微潔癖的穆郁便奔向浴室去沖刷身上沾染的信息素。
他特別討厭身上染上別的味道。
哪怕是易感期找的omega,他都會讓對方注射信息素抑制器,沒有信息素的安慰與交融,這場易感期可以說就是一場殘忍難熬的單方面強.暴。
收拾完畢,穆郁一襲黑色絲綢質地浴袍,腰間半系的帶子欲松不松,微敞的衣領露出大片白皙結實的胸膛,被熱氣熏得透紅的細膩肌膚上還沾掛著幾顆晶瑩剔透的水珠。
穆郁沒有吹乾髮絲的習慣,暈染著金色的發梢濕漉漉地貼成一縷,短長微卷的黑金髮絲被半紮起來,活脫脫一副美人出浴的畫面。
來到桌邊,穆郁取了一個高腳杯,為自己開了一瓶petrus的紅酒,朦朧的琥珀色酒水順著杯沿緩緩倒入,在微黃的暖燈下襯得紅酒色澤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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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著紅酒的穆郁下樓時,私人醫生正在給穆弒夜包紮手臂上的傷口。
「所幸沒有傷到筋骨,最近傷口不要碰水。」白大褂的鸚鵡beta處理完傷口,收拾起醫療箱。
眾人聽見下樓的腳步聲,都移目看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