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對比,沈安如同一個無關緊要被圖一時新鮮的妓O!
瞧著穆潯尨這副無知幸福的樣子,被氣的渾身發抖的沈安扯開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
趁著管家將茶杯端上來,他轉移話題,「潘叔,郁…郁哥要等到什麼時候回來?」
「哥要晚飯才能回來。」穆潯尨插嘴道。
「…好。」
「潘叔,我有點累了,能休息一會嗎?」沈安現在只想離穆潯尨這O遠一點。
「潘叔,快安排一個客房。」穆潯尨拍了拍沈安的肩頭,「你好好休息,等郁哥回來我叫你。」
沈安就這麼被僕從領著去了客房,沒有人注意到,在沈安的圍巾下被貼上了一塊不足指甲大小的微型竊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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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下午,沈安都沒有從客房裡出來,百無聊賴的穆潯尨在房間竊聽了一場計謀,直到暮色悄然降臨,世界被黃昏染成耀眼的金紅色。
穆潯尨從房間出來時,沈安已經在廚房忙碌地準備晚餐。
「阿姨們休息吧,晚飯放心交給我們就好。」穆潯尨活潑地跟廚房內的阿姨打招呼,花言巧語很快就籠絡了大量人心。
廚房裡又剩沈安和穆潯尨兩人了。
「……」真晦氣。
沈安再次迎來了被穆潯尨這朵白蓮支配的場面,但這一次,他明顯比上午要沉得住氣。
看來背後的人給了他很大的勇氣啊…
想到下午自己竊聽到的對話,穆潯尨裂開了嘴,笑意甚濃。
做飯過程,穆潯尨完全將沈安當成了保姆揮之即去、揮之即來,時不時還對沈安吐槽幾句他那家暴的alpha。
等到兩人將晚飯做好,沈安主動開始沖穆潯尨搭話。
「認識一天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之前怎麼從來沒見過你呢?」
「我啊,前天才回來的。」穆潯尨微笑道,他抬手擦過沈安的後背,順勢去拿櫥櫃裡的酒杯,悄無聲息地將沈安圍巾上的竊聽器取了下來,「走吧,去客廳等郁哥。」
將酒杯擺好,穆潯尨若無其事地將竊聽器攥在手心,雙手十分自然地插進兜里。
一系列動作流暢又自然,哪怕是房間內的監控都拍不到穆潯尨的小動作。
「你可以叫我潯尨。」
「潯尨?」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的沈安狐疑地問道,「你和郁少是什麼關係啊?」
沈安不知為什麼,他本能地覺得眼前的omega很危險,尤其是那雙眼睛,明明宛如星海,卻莫名有一絲壓迫感,盯久了仿佛自己在對方眼裡只是一件死物。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我和哥的關係,就是你想的那樣啊。」
「?!你真的是郁少新找的情人?」親口聽穆潯尨承認的沈安還是有一絲不敢置信。
話音剛落,一道熟悉的男聲就插了進來。
「我怎麼不知道我有個新找的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