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
穆弒夜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
所幸那裡的調.教師只是給他簡單介紹一些規定,沒有過分的要求。
「確實還不錯,畢竟一回家,就勾走了一個omega。」穆郁點點頭,話語中的意思不明。
「……」
穆弒夜知道男人是再說之前的沈安,他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就在這時,屋門再次被敲響。
「郁哥,我能進去嗎?」穆潯尨的聲音從門後傳出。
穆郁沖門口仰了仰下巴,接受到示意的穆弒夜自覺去開門。
「郁哥!……」穆潯尨在看到穆弒夜的瞬間笑容消失,小聲不滿地嘀咕道,「…你怎麼在這?」
「……」穆弒夜沒接話,他側開身子給穆潯尨讓路。
「哥,我先走了。」
哥與穆潯尨的對話,他永遠都插不上嘴。
「嗯。」男人淡淡應聲。
「郁哥,你們在聊什麼啊,竟然不帶上我。」
看見半獸化形態的穆郁,穆潯尨目不轉睛地盯著男人的蛇尾,面容略有些埋怨。
郁哥從不喜歡他們打聽東西。
他也識趣地沒有問到底,轉而將手中的水母燈捧了出來,「郁哥快看!我修好水母燈了。」
水母燈掉落的鑽石都被重新鑲嵌了上去,其中還嵌入了幾顆淡粉色的碎鑽,做工也比以往更加的精緻。
可是男人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予。
穆潯尨也不惱,滿懷希翼地眼神望著穆郁,「給郁哥放在臥室好嗎?」
沒經過男人的允許,他孩童般地蹦蹦跳跳來到床頭桌,將水母燈小心翼翼地擺放在桌面上,雀躍道:「這樣當作床頭燈,肯定很漂亮。」
「你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穆郁默許了穆潯尨的行為,他獨自給自己開了瓶酒,晃著杯中的液體歪頭睨了眼少年。
「對啊,順便給郁哥道句晚安。」見自己的小計謀得逞,穆潯尨前所未有的開心,「哥,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
不等男人下命令趕自己,穆潯尨主動撤出了房間。
穆郁沒有任何情緒,他輕抿了一口紅酒,眯著金眸看了眼床頭處少年留下的水母燈,終是沒有起身將燈拿走……
罷了,就一個水母燈,改天再扔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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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潯尨離開房間沒走多遠就發現依靠在樓梯拐角的穆弒夜,對方獨自站在他的房間門口,似乎是在等他。
「歪,你在這兒幹什麼呢。」穆潯尨語氣惡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