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知是不是信息素過度使用的緣故,他竟然會在書房昏睡過去…
捏了捏鼻樑,昨天的疲憊感依舊沒有徹底消失。
隨手拿起一副銀色眼鏡戴在高挺的鼻樑上,反光的鏡片遮住精銳的金瞳,穆郁離開了衣帽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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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客廳,穆弒夜和穆潯尨都坐在沙發上等穆郁下來,兩人做的位置相隔甚遠。
空氣中明顯有股2S級的玫瑰味信息素。
「郁哥。」
「哥。」
兩人同時出聲,穆郁給自己倒了杯水,他坐到沙發上,套著西裝褲的雙腿交疊,架在鼻樑上的銀色鏡框泛著冷光,鏡後的眼眸深沉。
「味死了。」穆郁睨了穆弒夜一眼,「信息素還收不起來嗎。」
男人的語氣不滿。
剛洗完澡,又被弄髒了。
今天一天難不成要讓他頂著一身難聞的信息素工作嗎?!
穆弒夜明顯侷促起來,「哥…對不起……」
「潘叔,噴點信息素清理劑。」
「好的,先生。」潘叔吩咐僕從開始信息素消毒。
「哥…」
穆弒夜的欲言又止被穆郁打斷,「還記得你昨天幹了什麼嗎?」
「…不記得了。」穆弒夜緊抿了下嘴,不經意的目光卻瞥見男人脖頸處的咬痕,心底猛然一震。
他中·藥難受的時候隱約記得咬過什麼東西。
「!」想到當時真實的觸感,穆弒夜腦中蹦出一個荒唐的想法。
他當時不會咬的是哥吧?!
不…不可能,哥一直有潔癖,如果真是這樣,哥肯定會揍死他,但…今天早上他頭上確實有很多包……
「愣什麼神呢。」穆郁冰涼的話語砸得穆弒夜回過神兒。
穆郁沒有錯過穆弒夜眼神的轉變,注意到落在脖頸處的視線,他勾起淬著毒的唇角。
「吃完飯,帶你去個地方。」
「郁哥,那我呢?!」聞言的穆潯尨連忙道,「我也想跟著哥哥你們去。」
穆郁瞥了眼小狗般撒嬌的穆潯尨,淡定地抿口茶,「今天你自己隨便。」
男人的話不容置疑,不讓穆潯尨跟著的意思分外明顯。
「…郁哥……」穆潯尨略微有點不死心道,搭在膝蓋上的手攥起拳。
「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少年的臉被重重扇到一旁。
「……」
側臉傳來刺痛,穆潯尨斂眸,臉上還掛著剛才的笑意。
「我的話,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穆郁最討厭的就是不聽話的人。
他要的是忠誠會搖尾巴的狗,其他的一律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