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你還不知道自己去往的地獄會發生什麼。」
「那裡是不存在人格權利的地方,你會喪失一切身外物,把你丟到野外生存。」
「在那裡你會被痛苦折磨成一匹孤狼,逼出你的潛力。」回憶起自己所走過來的道路,白若溪認真道,「在那裡沒有朋友只有敵人,最典型的就是獨勝賽。」
獨勝賽,顧名思義就是只有一個勝者,每個人需要自相殘殺來獲取生的機會。
每當這時候,人性的扭曲就會暴露的一覽無餘。
「郁哥打算讓你加入組織,磨鍊2S級的植物系腺體。」
「如果這些磨難你不能堅持,我可以跟郁哥說。」白若溪嚴肅道。
穆弒夜搖搖頭,「謝謝K姐,不過不用了。」
既然讓他這麼做自然有郁哥的道理。
愣神之餘,腦海中驀地回想起一個片段。
「…郁哥是不是也曾從裡面訓練過。」
穆弒夜依稀記得,自己九歲的那年,郁哥每天回家都一身傷。
郁哥那段時間貌似在一直鍛鍊。
「……」沒料到穆弒夜會這麼問的白若溪愣了愣,她肆意地笑道,「想知道關於郁哥事嗎?」
「我倒是可以給你講一個。」
第15章 少年的善意
荒涼的深山老林中,聲聲槍響驚起一片飛鳥,一道道飛速的身影划過樹叢的間隙。
年僅十五歲的少年一身戰鬥服裝,肩頭處的衣服被浸出的鮮血染紅,混雜這汗水的血珠滴落在敗落的樹葉上。
少年稚嫩的臉上滿是嚴肅,一雙金色的眼眸中是不屬於少年的成熟。
「快!不要讓他跑掉!我們先殺了他,不然我們任何人都沒有贏得勝算!」
身後緊隨的影子傳來少年們討論聲。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落進逃跑的少年耳中,引起少年不屑的嗤笑。
真諷刺啊,為了暫時逃避自相殘殺的真相,選擇合夥先滅掉他這個最有實力的。
一群沒腦子的傢伙,被別人拿著當槍使還不知道。
肩膀處的傷口隨著穆郁奔跑的速度越來越大,徹骨的疼痛刺激著大腦,眼前的視線都逐漸變得模糊。
他的武器被教官故意沒收,明擺著是讓他來送死。
「呸!」少年將口中摻著血腥味的唾液吐出,抬手狠狠擦乾淨自己的唇瓣。
身後的影子像噁心的狗皮膏藥一樣甩不掉。
來到一處山洞,少年憑藉著瘦小的身子擠了進去。
「碰——」的一聲槍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