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革履的穆郁出現在他的視線中,周身的景色仿佛都褪了色。
驕陽似火,陽光將男人暈染著金色的髮絲照得越發璀璨耀眼,赤金色的眼眸微狹,蘊含著極致的冷意。
「郁哥,你來了。」白若溪笑著道,她抬手看看光腦,「我該去接我家園園寶貝了,你家這個我就不管了。」
「嗯。」穆郁微微點頭。
看到眼前鍍著一層金光的男人,穆弒夜腦海里是男人少年時意氣風發,從地獄中浴血奮戰爬出來的模樣。
「哥。」穆弒夜主動道。
穆郁斂眸從口袋中拿出煙盒,煙被雙指夾住送入口中。
正當他打算拿打火機時,眼前遮過陰影,原本刺眼的陽光暗了下來。
少年來到男人面前,一手拿著打火機,一手護住火焰為男人點菸。
兩人彼此挨得很近,穆郁懶懶抬眸看了眼少年,煙被點燃火星,穆郁深吸一口吐出。
煙霧頃刻噴灑在穆弒夜的臉上,鼻尖縈繞的香菸的味道,仔細聞還有一絲男人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無意間又瞥到男人頸間泛紅的咬痕,穆弒夜心虛地錯開視線,緋紅從耳後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穆郁自然沒錯過少年的變化,他勾起唇角,笑意不達眼底。
這一會兒功夫,地窖里的狼藉已然被收拾乾淨,飢腸轆轆的野獸不知被處理到了哪裡,僅剩乾淨整潔的地下鐵籠,仿佛之前一幕是個錯覺。
「感覺怎麼樣?」男人纖長的手指彈了彈菸灰。
穆弒夜與那雙泛著冷意的金眸對視,「已經沒事了…」
「是嗎。」穆郁的話語有些奇怪。
還沒等穆弒夜仔細思索,他便感覺腰間被人一踹,身子不受控地往前栽去,他本來就站在地窖的邊上,這麼一倒,正好倒向地窖。
身體比大腦更快做出反應,在落地的一瞬,為了減輕衝擊力,穆弒夜儘量讓自己身體的大面積接觸到地面。
後背傳來碰撞的疼痛,穆弒夜撐起身子站起來,頭頂的陽光慢慢消失,上方唯一的出口被堵上,男人冷漠的面孔開始逐漸消失在視線。
頭頂傳來男人冰涼的嗓音。
「希望今晚,你還能像現在一樣『沒事』。」
如果連這種程度都熬不過來,那麼及時捨棄廢物是最明智的選擇。
穆郁聳拉著眼皮,將燃了一半的香菸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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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的大學是教育資源最好的學校,西裝革履的穆郁在充滿青春氣息的大學生中格格不入。
行走在內,不斷有行人側眸看向他。
因為穆郁身份特殊,只有圈內人知道他和穆家的關係。
當初穆家家主培養他,就是為了讓他干暗面的亡命之事,穆家少爺主明面上的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