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叔看著視頻里拼死和餓狼戰鬥的少年忍不住出聲道。
夜小少爺這次能回來全靠死撐著一口氣,這一點逞強的心,倒和先生年輕時一模一樣。
「先生,夜小少爺似乎很渴望得到您的認可。」潘叔看似不經意地隨口一說,實則是在提醒,「適當的鼓勵和表揚是進步最大的動力。」
不是他心軟,而是他怕先生以後會後悔自己的做法,好歹是自己養大的孩子,多少都會有一絲感情。
許是他年齡大的緣故,他現在越來越擔憂先生。
自從兩位小少爺回家,先生要比以往好許多,希望先生不要總是推開身邊的善意將自己隔離。
「…死不了,還剩一口氣。」穆郁淡然道。
赤金色的眼眸盯著光腦的屏幕,眼底的情緒讓人看不懂。
當年他遭受的磨鍊可不止這些,不是照樣扛過來了,當初曾有條寬鬆的路給穆弒夜選擇,但他沒有。
既然選擇跟隨他,就要承擔起自己選擇的後果。
沉默良久,穆郁斂眸關閉光腦。
「把他拖帶到醫療艙里。」
醫療艙一般只有危急重傷人員才給予使用,因耗能極大,所以數量極其稀少,穆家也只是有五台。
「好的,先生。」
唉,他就知道,雖然先生沒表示,但心裡終究還是不忍…
————
獨棟小別墅中,浴室里自娛自樂的歌聲打破夜晚的寂靜。
「哼~哼~哼~」
赤·裸·著身子的楚軒奕悠閒地躺在浴缸內,抱著自己驕傲的狐狸尾巴怎麼看怎麼喜歡。
被打濕的狐狸尾巴毛黏成一縷,緊貼在肌膚上,楚軒奕各外重視毛髮的護理。
將柔順毛髮的沐浴露打出泡沫,楚軒奕把它們揉搓到狐狸尾巴和耳朵上,儘量讓每一絲毛髮都沾上。
衝掉泡沫,伴隨著嘩啦的水聲,楚軒奕從浴缸里站起立,伸手想去拿掛在架子上的浴巾卻摸了一把空氣。
又忘記拿浴巾進來了。
楚軒奕扶額,要是平時他肯定會自己出去拿,但現在家裡還有一條蠢魚。
之所以叫蠢魚,是因為他被自己摔傻失憶了。
雖然是自己的錯,但他是花了百萬元將人帶回來的,如今啥也不記得了,任誰也會鬱悶。
「謝蠢魚!給我拿浴巾過來。」楚軒奕索性又坐回浴缸,和個大佬似的雙手搭在浴缸沿。
謝蠢魚,趁著謝大審判官失憶,楚軒奕給他起的新名字。
「浴巾在沙發上,那塊白色的。」生怕對方拿錯,楚軒奕大聲解釋道。
外面沒有回應,正當楚軒奕疑惑時,浴室門被推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