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實實地交債多好。」
「債收全了嗎?」穆郁睨了眼桌上的錢袋,冷聲問道。
男人將浴巾摘下,露出頭頂一對黑褐色的鱗角,濕漉漉的髮絲黏成一縷,暈染著金色的發梢有幾縷緊貼到頸後。
「全了,那傢伙還多出了三萬,讓我當醫療費扔給他了。」穆潯尨搖著不存在的尾巴,像是邀功渴望主人獎賞的寵物狗。
「……」穆郁用浴巾擦了擦滴著水發尾,通過鏡子看了眼身後有些傻意的少年,嗯了一聲。
穆郁手下很多負責要債的人都會趁討債的機會來故意向目標人多要,以此來私吞些財務,穆潯尨這個做法他倒是第一次聽說。
「郁哥,你不吹乾頭髮嗎?」穆潯尨盯著浴袍下的蛇尾,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動了動。
「…不吹。」穆郁坐在床沿,拿起光腦看起消息。
他一向喜陰涼,自然特別討厭吹風機的暖風。
「三天後,我會在生日宴上公布你和弒夜的身份,這幾天,你們做好準備。」
————
夜晚,寂靜的臥室,密碼鎖解鎖的聲音打破寧靜。
清冷的月光散落在地板上,將少年的身影拉長。
床上,熟睡的男人保持著半獸化的形態,布滿黑色鱗片的尾尖從夏涼被中探出低垂在床沿。
居家拖鞋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床沿,少年披著透過窗的月光,半跪在床邊。
「郁哥……」輕聲的喃喃自語迴蕩在臥室里,穆潯尨目不轉睛地盯著男人的面龐,歪了歪腦袋。
床頭桌上,鑲滿鑽石的水母燈旁放著一杯喝空的牛奶杯。
他的郁哥…只有在這時候才會變得很乖,任由他擺弄……
少年骨節分明的手抓住男人的手腕,穆潯尨緩緩將穆郁的掌心抵在自己臉旁,明明是微涼的觸感卻引來了心底的燥熱。
十指交叉握著對方的手,穆潯尨將男人的掌心移向自己的唇前,虔誠地落下一吻。
他在哥的牛奶里下·藥已經超過一年了,每次的劑量都不多,但卻能在體內積攢。
繞是郁哥的體質再抗藥性,也經不起長年累月積攢起來的藥效。
藍眸微微一側,看到水母燈的穆潯尨緩緩勾起唇角,他將男人的手放回原處,俯下身去揉搓男人殷紅的薄唇。
強硬的力度將唇瓣摩挲得愈艷,許是感覺不舒服,熟睡的男人微蹙起長眉,指尖微動。
沒有錯過男人反應的穆潯尨微微嘆口氣,他身子跪在床邊,偏頭枕在男人的臉旁,輕聲細語地貼著男人的耳邊。
「郁哥…你怎麼就這麼抗藥呢……」
不過…不要急…我會儘快研製出新藥劑來的……
手上撫摸著唇瓣的動作猛然加大,穆潯尨將自己的食指與無名指的指尖探入男人的口腔。
溫熱濕潤的觸感通過指尖襲向穆潯尨的神經,胸腔中的心臟傳來如鼓的怦怦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