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傷看樣子還是不疼,現在還能說出話來。」鬆開手,穆郁的掌心拍得穆潯尨臉頰啪啪作響,「是不是把這口牙全給你敲了,才能吐出來點真話。」
「…郁哥,你捨得這麼殘忍的對我嗎?」穆潯尨反握住臉龐的手,像只修勾蹭了蹭男人的掌心。
「你可以試試。」
不耐煩地掙開穆潯尨的手,穆郁轉身又洗了下手。
從洗手間出來,穆潯尨就和個狗皮膏藥一樣緊跟在男人身後,「你還在這兒幹嘛?」
「郁哥,他們已經都回家了,我等你一起回去吧。」穆潯尨的眼眸閃著星星的光芒,視線從未離開過眼前的男人。
聞言的穆郁下意識往之前的位置看去,確實沒了那群人影。
穆潯尨之前不知道穆郁也在這家酒吧,瞥見男人的動作,藍眸暗了一瞬。
看樣子哥哥已經盯著他很久了。
穆郁回到座位的時候,楚軒奕這傢伙已經喝得不省人事了,抱著自己的狐狸尾巴醉倒在沙發上。
白若溪獨自清醒地坐在座位上,她的一側站著一位黑髮的人魚alpha。
「郁哥,這傢伙說是來帶楚軒奕走的。」白若溪指了指人魚alpha道。
「讓他帶走。」穆郁淡然地看了眼略顯無措的人魚alpha,點了根香菸。
「…謝謝…」似乎沒料到這麼容易,人魚alpha愣了愣,點頭表示感謝。
看著將楚軒奕扛走的人魚,穆郁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這樣子,看來是已經恢復記憶了啊。
不知道楚軒奕這蠢狐狸能不能看透。
「郁哥,那我也走了,圓圓還在家等我。」
「郁哥,我們也走吧。」穆潯尨來到穆郁身邊,目光黏膩地盯著男人銜著香菸的紅唇,輕聲道。
「…回去,給弒夜道個歉。」將煙熄滅,穆郁扔下一句話就撇下穆潯尨走了。
「……」穆潯尨沒有說話,心中卻徒然被一股不爽的情緒給占據,像是被人奪走了心愛的玩具。
少年的藍眸徹底暗了下來。
這是第一次,郁哥讓他給穆弒夜那傢伙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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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穆郁打開光腦,一條消息框彈了出來。
穆弒夜:【哥…】
穆郁:【怎麼了?】
「先生,我們去哪?」
「回去吧。」穆郁有些疲倦地捏捏眉心,等了一會兒,對方一直沒回消息,但卻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