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國學校只學了這些東西嗎?」
低沉的嗓音聽不出是嘲諷還是什麼,似乎只是一個單純的問句。
話音剛落,穆茗反而彎唇一笑,稍微眯起的杏眼,可愛的臉浮現一絲嫵媚,「我還學了其他的,郁哥想不想試試?」
豹尾彎起,撩人般的勾住男人的手腕,穆茗放下手中的紅酒,用手輕輕抽走穆郁手中的筆後,撫上了男人的手。
他是個頂級omega,信息素對於alpha來說簡直就是猛藥,alpha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他可不信郁哥能把持得住。
然而令穆茗沒想到的是,穆郁神色冷淡地將手腕抽離豹尾,起身說道:「去後花園吧。」
「啊?」勾引人失敗的穆茗愣了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男人給他披上風衣外套,他才莞爾一笑,「好啊。」
漆黑的眸子划過異樣,穆茗從書桌上跳下來跟在了男人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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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花園,初入秋的晚風有了些涼意,黑暗中隱隱有幾個飛舞的螢火蟲,為夜色點綴了幾顆星光。
兩人坐在涼亭里,穆茗任由外套滑落肩頭,露出奶白的肌膚。
「郁哥,那兩位你是怎麼打算的?」穆茗將酒遞給穆郁,旁敲側擊地問道,「父親剛開始和我說你領回來了兩個孩子的時候我還不敢相信呢。」
「不過是兩枚可有可無的棋子罷了。」穆郁冷聲道,指尖敲擊著杯側,全然不知,這句話深深地烙在不遠處躲在樹叢中的少年耳中。
原本想對哥說些關於穆潯尨的事情的穆弒夜眼神幽暗,捏著樹葉的手下意識收緊。
「哥……」少年喃喃著,暗沉的紫眸有些陰鬱。
這一刻,一年來所有的努力與堅持仿佛只是一個痴人說夢的笑話,被一句輕飄飄的話打碎。
穆弒夜多年來一直都以為哥雖然面冷,但很照顧他,他也拼了命的努力想要得到哥的肯定。
可現在呢?他在哥心裡就只是一枚不堪的棋子嗎?
心臟好像被人狠狠捏住,讓人喘不上氣,壓抑在心底的陰暗瘋了似的肆虐。
暗紫的眼眸中浮現出一絲偏執,頭疼宛如錐子砸進大腦,穆弒夜難受地捂了捂頭,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樹叢。
另一邊,察覺到視線的穆郁敏銳地朝一處看去,卻什麼都沒有,淡然收回視線。
「培養他們,只是為了替我分擔一些事務。」
「…我也可以幫郁哥你啊。」穆茗托著腮,盯著男人的眼神有意無意地撩撥著。
「都是些刀尖上舔血見不人的事。」穆郁主動敬了穆茗一杯,「就算我同意,穆叔將你捧在手心,自然也不會允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