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門狠狠關上的聲音,穆茗怒氣沖沖地離開了臥室。
「躺夠了嗎?」穆郁冷聲睨著懷裡的穆潯尨,冰涼的嗓音如墜冰窖,指縫埋入懷裡人銀白色的髮絲,穆郁緩緩使勁迫使穆潯尨仰頭看著他,「誰准許你這麼擅自決定的?」
察覺到男人的慍怒,穆潯尨反而嬉皮笑臉道:「郁哥生氣啦?」
「我只是氣不過那個傢伙,哥不是也不喜歡他嗎?」穆潯尨緩緩移動搭在男人腰後的手,看似不經意間地揉搓著那處軟肉。
「啪——」一聲清脆。
穆潯尨帶著笑意的臉龐被狠狠扇到一側,頃刻便出現紅腫的印記。
「滾下去。」
「好的,哥。」穆潯尨狹了狹眼眸,微笑著站起身,隨後主動跪在男人腿邊。
暗藍的眼眸垂下,白皙骨感的腳腕映入眼帘,穆潯尨的指尖微顫,眼底閃過一絲奇異的光。
郁哥的腳腕,他好像一隻手就能握住…好想狠狠禁錮住,讓哥哥再也離不開他……
「今晚,在這裡呆著。」丟下這句話,穆郁起身進了浴室。
水將髮絲打濕,穆郁站在浴頭下,抬手將碎發撩到耳後,腦海里不斷回憶剛才發生的事情。
他似乎小看穆潯尨這崽子了,比他想像中的要腦子靈活許多,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今晚的事穆潯尨是最大的功臣,可他最討厭手下的人擅自做主。
穆郁有預感,絕對不能讓穆潯尨這傢伙得到太多權利……
————
是夜。
男人勻稱的呼吸聲飄蕩在臥室,月光照射在潔淨的地板上,勾出地上少年的身影。
下一秒,打地鋪的少年坐起身,側眸看著床上的男人。
「郁哥?」
空蕩蕩的房間內沒有回應。
見狀的少年微微勾起滿意的笑,膝蓋深陷床榻,穆潯尨傾身,銀髮從肩頭滑落,落在熟睡的男人臉上,似是引起了瘙癢,穆郁蹙起了眉。
指尖將那縷銀髮勾離男人的側臉,穆潯尨輕輕附身在男人臉側落下虔誠一吻。
結實富有力量的手臂環住男人的腰身,穆潯尨恨不得將人嵌入自己體內。
「晚安,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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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穆郁醒的時候,地上只剩凌亂的被褥,穆潯尨已經沒了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