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穆郁因公務來到了蛇鷹殺手組織,負責人點頭哈腰地將穆郁帶到訓練場,看到裡面場景的那一刻,負責人的額頭冒出滲滲冷汗。
此刻封閉的訓練場內,所有人都側眸看向場地中央,門口有幾位醫護人員匆匆趕來。
不遠處,一身是血的穆弒夜半跪在地,眼神陰翳,滿身煞氣,在他的身旁一個alpha躺在地上的血泊中,兩人明顯是剛經歷完一場惡鬥。
「看來,我來的很是時候啊。」穆郁掐著點燃的香菸,微眯的金眸帶著壓抑的審判掃視過在場所有人。
半跪在地的穆弒夜在看到穆郁身影的那一刻瞬間散去身上的戾氣,暗紫色的眼眸中竟有一瞬的無措。
皮鞋踏在地上噠噠作響,空氣中還殘留著信息素的味道,穆郁來到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郁哥。」白若溪從身後趕來,她是訓練場的教官。
「怎麼回事。」穆郁的視線一直落在穆弒夜的身上,眼底的神色冷漠宛如再看陌生人,「什麼時候,訓練場成鬥毆的地方了?」
「先生,對不起!是我疏忽了!」負責人低垂著腦袋道歉,感受到男人的怒意,雙腿都在控制不住地打顫,「這位alpha出言挑釁人再先,還敗壞您的名聲,我會將他徹底處理好的。」
「穆弒夜是為了維護您的名聲,才選擇鬥毆的。」負責人自以為是地為穆弒夜開脫道,額頭的冷汗滾落,「一直以來,穆弒夜都很遵守組織的紀律。」
他自是知道穆弒夜與穆郁的關係,為了巴結男人,負責人極力為穆弒夜說辭,他以為穆郁會向著穆弒夜。
「噢?敗壞我名聲?」穆郁挑挑眉,矜貴高冷的金眸狹起,帶著星火的菸頭指向穆弒夜,「你說,他都說了些什麼?」
「……」穆弒夜垂下腦袋,沉默不語,粘稠刺目的鮮血順著髮絲低落。
他知道自己觸犯了組織的規定,可…他不能忍受有人詆毀哥……
「不說?」冷漠的穆郁側眸睨向身旁的負責人,「那你說,組織鬥毆的懲罰是什麼?」
「…鞭…鞭刑…」豆大的汗珠滾落臉頰,負責人聽明白穆郁話中的意思,不禁心裡後怕。
男人沒有絲毫要偏袒穆弒夜的意思。
鞭刑,就是用沾著鹽水的鞭子活生生抽在受刑人的背上,每一下都帶來生不如死痛楚。
當年為了防止殺手們互毆下死手,特意制定的殘忍懲罰,這麼多年來,沒想到穆弒夜會是第一個觸犯的人。
「手伸出來。」穆郁對著負責人道。
低著頭的負責人顫顫巍巍地伸出雙手,下一秒,男人將燃著的菸頭摁到了負責人手心處,頃刻便出現圓形的燙傷,負責人硬生生地承受著痛苦,愣是一聲都不敢吭。
但相比之下這種懲罰是最輕的。
「該怎麼做知道了吧?嗯?」
「…知道了!知道了!」顧不得手上的傷,負責人招手命醫生看看倒在血泊里的alpha,確定會留殘疾後,連忙叫人處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