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時間真快,少年已經和他一樣高了。
穆郁仔細觀察著,忽然發現銀白色的髮絲里有幾根被掩埋的粉色,指尖將它們挑起,狐疑道:「怎麼會有粉色?」
「咦?我也不知道啊?郁哥覺得好看嗎?」穆潯尨眨眨眼,藍眸映出男人的俊容。
話剛問出,下一秒,穆潯尨感覺頭皮一疼,那幾根粉色的髮絲便纏在男人指尖,飄到了地上。
「…不好看。」穆郁漠然道。
不知為何,他潛意識裡覺得這幾根粉色髮絲很礙眼。
既然礙眼,拔了就是。
穆潯尨看著離自己而去的髮絲,一時間怔了怔,「……」
看著眼前男人一本正經的模樣,穆潯尨輕笑出聲,微勾的薄唇露出一對虎牙。
大概情人眼裡出西施吧,他竟覺得男人此刻的行為很幼稚。
這種反差感穆潯尨還是第一次見到。
「笑什麼?」穆郁睨了他一眼,「別犯蠢病。」
「你可以出去了。」
「不要。」穆潯尨撒嬌搖頭。
最後又被蛇尾扇了一巴掌才扇了出去。
真可惜,沒能摸到郁哥頭上的鱗角。
退出房間的穆潯尨盯著帘子上的影子,暗搓搓地惦記著男人的一切。
—— ——
離開實驗室,穆郁獨自坐在車上,處理光腦的消息。
半小時前,楚軒奕發來消息。
楚軒奕:【郁哥,有人來向我買消息,是關於刺殺你家崽子的。】
【我查了查,幕後黑手竟然是穆茗那傢伙。】
【這才過了一天,你家崽子就和穆茗槓上了?需不需要白若溪幫幫你家崽啊。】
看完消息,穆郁立馬會意大概就是穆潯尨說的這次的暗殺,獸瞳微眯,穆郁簡單回復了兩個字:【不用。】
最近,穆潯尨這傢伙是越來越肆意妄為了。
也好,就讓他們互相削弱勢力吧,到省的他出手了……
第27章 異樣的易感期
是夜,晚風微涼,夜色濃郁,別墅里燈光通明。
書房內,穆郁一如既往地處理公司事務,堆積成山的文件看著就令人心煩,男人摘下鼻樑上的眼鏡,疲憊地捏捏眉心。
穆茗自從上次被他羞辱後,一直在外地忙於拍戲,再也沒出現過,穆弒夜還在家養傷,穆潯尨在實驗室忙的不可開交,最近幾天是難得的清閒。
正巧,他的易感期算來就是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