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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汗珠的掌心抵在鏡面,肌膚的高溫令鏡子凝聚水霧。
空氣中,破碎忍耐的呻.吟聲和粗重錯雜的呼吸聲糾纏不休。
被易感期和藥物折磨的穆郁狹起金眸,眼角透紅,瑟縮著腰身想要躲開少年的動作,卻被對方的掌心抵著腰身往前推,手指在鏡面緩緩滑落留下一道水痕。
赤金色的獸瞳噙著冰雪融化的水霧,在欲.望的折磨下,理智潰不成軍,穆郁的眼神恍惚潰散。
蹲下身的穆弒夜耳尖爬滿緋紅,抬眸將穆郁的神情盡數眼底,每動一下都觀察著男人的神色。
哪裡能讓男人有所緩解,就專攻哪裡。
抓著自己小臂的手倏然力氣加大,透粉的指尖深陷肌膚。
穆弒夜察覺到男人的極限,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幾秒過後,寂靜的空氣中只剩少年的咳嗽聲。
「咳咳…」
口腔里隱約一股冷杉味,穆弒夜站起身,簡單清洗整理了一下。
釋放過後的穆郁已經徹底沒了意識昏迷過去,穆弒夜將男人摟在懷裡,心中是被填滿的滿足感。
一切都是他自願的,他會接受哥醒來給予他的懲罰。
「哥,我喜歡你。」
少年在男人側臉緩緩落下一吻,寂靜中是少年抒情的告白,這也是穆郁昏迷最後一刻聽到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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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一小時前,穆郁離開後,包間內只剩謝程和穆弒夜兩人。
謝程懷抱著omega,視線卻停落在穆弒夜的身上打量著,「穆弒夜,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啊?」
「抱歉,沒有印象。」穆弒夜蹙眉冷漠道。
「是嗎?那可能是我記混了。」謝程用酒杯指了指穆弒夜,「你長的倒是和他真像。」
穆弒夜冷眼看著自導自演的謝程,沒有說話。
「你不想知道他是誰嗎?」謝程挑挑眉,見穆弒夜沒有反應,只好微微笑著接著道,「他是謝家最後一任enigma。」
「SCO實驗室的基因就是根據他來進行實驗的。」謝程像是陷入回憶,「如果當初爆炸殘存下來一個實驗體該有多好,說不定真的會有enigma腺體誕生。」
「你說是嗎?」烏黑的眼眸充斥著不明的意味。
「…嗯。」穆弒夜輕聲應道,心底探究著謝程話中的意思。
破碎的記憶襲向大腦,穆弒夜隱約記得自己最初就是在爆炸誕生的,那時的他才是藤蔓形態,甦醒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哥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