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想想就激動,真想看到郁哥見到他時的表情。
「哼哼。」心情好得嚇人的穆潯尨哼著自己最喜歡的歌。
看著窗外的景,手下人將欠債人拖來的時候,他都沒有打工人的煩躁。
透過窗戶,穆潯尨微笑著歪歪頭,示意手下人將那人拖進胡同,自己起身去支付咖啡錢。
————
陰暗的胡同里,垃圾遍地,穆潯尨嫌棄地一腳踹開飲料易拉罐,皺眉捂住口鼻。
失算了,這破地方怎麼這麼骯髒。
「錢呢。」穆潯尨居高臨下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發狠地踩著對方的小腿。
「尨哥,這傢伙是真的沒錢!」摁著人的禿頂小弟道。
「這窮鬼,把錢都拿去賭博了!」說著,禿頂朝跪在地上的人吐了一口口水。
「啊,那就老規矩吧。」穆潯尨恍然大悟道,睨了一眼地上的人,眸光冷漠,「挖了他的腎,去黑市賣掉還錢。」
這是道上的老規矩,專門對付欠債沒錢還的老賴。
逼仄的胡同里很快就傳來嗚咽的哀嚎聲。
像他們這種,都是活生生的掏腰子,連麻藥都沒有,之後全靠欠債人自求多福。
穆潯尨獨自退出著骯髒的胡同,站在拐角口仰首望著天空。
須臾,身後傳來腳步聲。
一位蒙著臉面的小弟捧著鮮血淋漓的腎臟來到穆潯尨身後。
「挖完了?」
「……」
回應穆潯尨的是沉默,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穆潯尨迅速轉身,看到的就是朝自己襲來的匕首。
刀刃閃著寒光,穆潯尨想躲卻依舊晚了一步,手臂處一疼,皮膚上瞬間出現深深的傷口。
藍眸側移,目光瞥見胡同,雜亂的角落地面上躺著橫七豎八的屍體,無一倖免。
這人竟能悄無聲息地滅掉所有人!
腦海中響起警鈴。
「你是誰?」穆潯尨警惕地看著眼前的人,信息素傾瀉,脊背隱約顯現藍光。
「……」對方沒有說話,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攻擊。
穆潯尨眸光一暗,從脊骨處衍生出的帶狀透明觸手縈繞著藍色的閃電。
那人明顯是做足了準備,衣服的布料是隔絕電流的。
逼仄潮濕的胡同里,兩道身影交錯,一時間不分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