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郁哥!」
見此,穆弒夜與穆潯尨兩人驚愕地出聲道。
穆潯尨率先上前想要扶住男人,卻被反手推開,陰沉的金眸蘊含著寒冰,如墜冰窖。
撞開兩人,穆郁只留下一個帶著寒意的背影。
穆弒夜想要跟上去,反被一側的保鏢攔住。
「兩位,家主有請。」
————
穆郁回別墅簡單清理完傷口,換了身衣服去了酒吧。
「郁哥,大白天的你來什麼酒吧啊。」接到男人電話匆匆趕來的楚軒奕吐槽道,卻瞥見男人陰沉的臉色瞬間聰明的閉嘴。
「…出什麼事了?」
在他印象里,郁哥從來都是淡定自若,運籌帷幄,很少有情緒波動的時候。
今天…這是怎麼了?
「臉上的傷怎麼弄的?」楚軒奕驚異道。
至今為止敢揍穆郁的也只有穆家家主了。
楚軒奕隱約猜到了什麼。
果然下一秒男人低沉的嗓音傳來。
「老東西今天突然回國了。」
「大概率是察覺到了什麼。」穆郁仰首一口悶掉酒,情緒漸漸撫平下來,「老東西,現在不僅想要我和穆茗成為法定夫夫一同繼承穆家。」
「現在還想讓我將權利分配給穆潯尨和穆弒夜兩人。」
其實這些都不是讓穆郁最生氣的,最讓穆郁情緒波動的是被老東西的話勾起了不美好的回憶。
他是叢社會最底層爬上來的人,見過人世間最醜陋噁心的人性,沾著鮮血一步步爬到現在的高度,真的全靠當初那些不美好的記憶。
這也是為什麼老東西忌憚他的原因。
「看來他是想通過這種辦法來削弱哥的勢力。」
「呵。」穆郁眯了眯金眸,倚靠在皮革沙發上。
「郁哥,下一步該打算怎麼做?」楚軒奕主動問道。
既然能叫他來,說明男人已經有了對策。
「……」男人無言,緩緩睜開金眸,眼底滿是駭人的殺意,「先從狗東西,殺了他們。」
絕對不能養虎為患!
穆郁絕不允許會有威脅到他地位的人出現!
「對了,讓你查的植物系實驗品怎麼樣?」
「噢對,我正打算給你發過去呢,謝家為了培育出enigma真的是喪心病狂,實驗體幾乎上萬。」楚軒奕憤憤道,忽然想起了什麼,「有幾個實驗體還比較特殊,是腺體嵌合體。」
